有勇有谋,难怪姐姐喜欢,只是不知道自己何时能遇到这样的人呢?
“太子是如何发现的?”
“我如何发现的?”朱慈烺冷哼一声,“朱温、张飞、李靖三人明显是大明忠臣,沈豹居然说他们是暴民。
我故意试探他说,得刘良佐如武宗得杨一清,可谁不知道,杨一清乃是武宗朝的文官集团首领之一。
就这,他不仅不大惊失色,反而还要说谬赞!
这不是文官集团是什麽?
什麽白莲教炸船啊,白莲教有文官风骨,文官纪律,文官意志吗?
那就是沈豹在用白莲教糊弄我,希望我把主要精力放到追查文官集团上。
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迫害我大明忠臣,我岂可如他所愿!”
朱慈烺高高举起手指:“我敢肯定,刘良佐……也是复制人!”
黑夜如水,鸦雀无声。
郑禧一时愣神,居然说不出话来。
至於草丛中的方枝儿,则吐的更凶了。
“故此,我设计锁拿了这沈豹,就出来……”
“让开,我也要出来了。”听到出来的瞬间,方枝儿再也忍受不住,推开了郑禧与朱慈烺,猛地窜到路边,“呕——”
“噫惹。”看到方枝儿在吐,朱慈烺嫌弃地避让了一下,倒是朝着郑禧一拱手,“多谢郑小妹相助了。”
郑禧颇为不好意思:“是我们小看太子了,但这其实是方姐姐的功劳,我只是恰逢其会……还有殿下,那传教士我审问出来了。”
“哦?
他交代什麽了?”
“此人名叫卜弥格,今年才到澳门上岸,只学了两个月汉语,就被派来调查审判日,结果就刚好遇到了泗州之变……”
方枝儿在吐,太子又在追问,郑禧只得一五一十地将方枝儿所说与卜弥格所说结合在一起告诉朱慈烺。
再结合朱慈烺从沈豹口中审问出来的,大概的情况就梳理出来了。
简单来说,刘良佐并不准备这麽早就尘埃落定,在太子与福王之间做出选择。
但问题是,清军不等人,顺军不等人,左镇不等人,连屍潮也不等人。
在清军与屍潮的两面夹击下,顺军决定南下。
左镇一看,好啊,你南下,我也南下。
左镇以左梦庚为先锋,气势汹汹地带着奉太子密诏清君侧的旗号南下。
虽然黄得功是太子派的,但他大概率要阻拦。
到了这个时候,谁屁股上挂着什麽屎,哪家藩镇不清楚。
你说奉太子密诏清君侧,就是奉太子密诏清君侧,我怎麽知道你不是董卓进京呢?
我怎麽不知道你是假道伐虢呢?
前线有顺军与屍潮,左镇的行为纯属临战脱逃,再者左镇与黄镇关系本来也不好。
淮西北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刘良佐却迅速从中发现了机会,为了阻拦左镇,黄得功必定调集大量兵力。
那麽滁州一带必定空虚。
在这种形势下,只要自己放开屍潮,阻隔左镇与黄得功部。
从凤阳出发,途径滁州,那扬州就在向他招手。
如此大好机会,怎能弃之不顾?
本来刘良佐还怕左良玉牵制,但没想发生了泗州之变,断了高杰部的粮道与运兵路线。
可世间多少事,总归一个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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