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多明我会假扮的?
诽谤啊,他们诽谤啊!”
大明本地的修会太没有礼貌了,随意在这伟大帝国的皇位继承人面前诽谤他和他的修会。
见卜弥格如此作态,张国柱倒没追问,这是外行厂的事,不是他的事。
当然,要是此人露出马脚,他也不介意举报一波。
引了卜弥格坐下,见众人都是喝酸梅汤而不喝酒,他倏然一惊。
居然能让士兵们在宴会上喝果汁而非酒,这种掌控力非同小可。
若是在波兰,不管是翼骑兵、哥萨克、贵族骑士还是雇佣兵,不让他们喝酒,非造反不可。
可眼前的士卒丝毫没觉得有被虐待之意,反而甘之如饴。
忽然间,卜弥格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
如果天主的福音要在远东这块土地上传播,那麽按照这里的习俗,永远是模仿高级贵族以及皇帝。
这位太子,显然是皇位第一有力宣称者,至於南京的福王,甚至可以称之为僭主。
可问题是,这位太子似乎精神上有问题。
其实卜弥格对此颇有怀疑。
一个精神有问题的君主,如何在短短半年间,囚禁了一个地方上的强大军阀。
甚至还在大明的士子群体中,累积了可怕的声望?
他在意大利接受过政治教育,知道很多时候君主的外在形象显得偏激与疯狂,一方面是政敌抹黑的结果,另一方面是因为政治形势太坏,不得不采取过激行动来达成目的。
但他摸不准,这位太子的真实性格到底如何。
如果了解朱慈烺的真实性格与想法,为其洗礼,就能将天主的福音传遍整个远东。
显然,没有什麽人比这群每日接触朱慈烺的军将们更了解他了。
“你们不喝酒吗?”卜弥格直接问道。
听了通译翻译的话,张国柱摇摇头:“现在粮食紧缺,哪儿有那麽多酒,而且大敌当前,怕敌军偷袭,所以太子承诺回淮安喝。”
“你们就信了。”
“不然呢?
再说了军中饮酒要挨军棍的。”
“太子经常殴打你们吗?”
“是啊。”
“那你们不怨恨太子吗?”
“犯了错才会被打,再说太子自己犯错,还惩罚自己呢。”
卜弥格皱起了眉:“感觉他像是一个严苛的主将?”
“那倒也没有,他会和我们一起吃饭行军,比较武艺或赛跑,输了还会大吵大闹耍赖,然後想方设法赢回来……”
卜弥格睁大了眼睛:“听上去像个顽童?”
“太子才十七岁,也正常。”
“这特麽十七岁!”卜弥格罕见地爆出了家乡话,他还以为朱慈烺至少二十五了,只是娃娃脸。
畏惧了。
“上次某和太子说家里的事,一边走一边说,说了半个时辰,太子都没烦呢,还和我说了一大堆听不懂的道理。”另一名士卒补充道。
“嗯,什麽一战消灭欧洲大明血脉,二战联合起来为满清复国什麽的……”
“反正我就没听懂过。”
“太子讲话谁能听懂?
捡能听懂的听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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