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成员与旧成员,大概一五之数。”
“……怪不得。”
回音效应。
到底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呢?
“你们懂,还能有太子懂?
太子之书中都写了有文官集团的影子朝廷了,你们不信?”
说到这,梁勉翩仿佛遭了什麽天大的委屈,先前不怒,此刻竟然悲愤起来。
“远的有复社,近的有太子,我不讲,你们自己独立思考!”
“我言尽於此,懂的都懂!”
听这梁勉翩说完这麽一段话,不少准备离去的女客却又是端坐回来。
但仍旧有一部分女客陆陆续续从侧门,乘坐马车离开。
轻咳一声,那梁勉翩恢复了平静,仍旧拈花微笑:“这些话,咱们是关起门来说,是因为各位都是我共济会十度以上的新老会员。”
“各位若是走出去,说我有此言,一来我是决然不认,二来这是违反规矩,要逐出共济会的。”
筛选了一轮智商後,梁勉翩就开始了他的讲学。
内容无非具有大明特色的神秘主义迷信与金融骗局结合,而且还分外蹩脚,听得方枝儿哈欠连连。
顺道她倒是也听明白几分为什麽很多城内士绅富户愿意投资这一门生意。
除了击鼓传花的侥幸外,共济会是会每旬记录抄载粮食价格,按照买入价格来。
比如100两在上个月能买100石米,投入共济会後,这个月米价上涨,只能买80石米了。
但共济会在分红结算时,仍旧按照上月米价分红1.
5石(一分五的利息)。
再把这1.
5石转手卖出去,基本能以1.
9两的价格卖出。
然而这还是只是方枝儿的简单推演,按照如今城内的粮价,已经接近围城时期了。
在现在的扬州,粮食可太重要了。
尽管史可法留下的礼贤馆与扬州知府任育民在疯狂压制粮价,但由於湖广丢失,江南封锁,粮价居高不下。
而且肉眼可见的未来,粮食的价格还会越来越高。
所以越早买入,反而是越得利,得的不仅是利息,更是米价上涨的利。
那问题来了,梁勉翩是如何能这样分粮呢?
他的粮米是从何而来的?
梁勉翩倒是解释了,只说是从海上瀛洲偷运来的。
如果换做别人,倒也被骗了,可方枝儿知道日本还处於宽永大饥馑的恢复期。
粮食能自给自足就不错了,哪儿能往外卖的?
不过这一趟,她基本摸清了这梁勉翩的底。
乔承望推上来的替死鬼罢了。
“走吧。”方枝儿没有继续听下去,只是低声对随同的密探道,“可以去银库那边吗?
我想去会一会那李亚还有他的手下。”
那密探犹豫片刻:“督主,银库那边有各家兵马把守,守备森严,我怕……”
城内大户不是傻子,普通市民富户还好,那些大地主大商贾,难道还不知道派人来监视吗?
“无妨……”方枝儿淡定摇头,就算真有共济会……她投靠不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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