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以为稳了,别逗我笑了。
与这朱慈烺认识以来这麽久,她早已总结出一个规律:
当这嘉豪不正常时反而是最正常的,但他正常的时候是最不正常的。
每当朱慈烺提出一些靠谱建议的时候,方枝儿就知道,坏了!
等着吧,这策论必定与你想象中的策论毫无关联。
按这嘉豪的玩法,就等着录入一堆流氓无赖罪犯吧!
只是这倒与她方枝儿无关,这武举的部分,是王台辅与朱慈烺负责的部分,她美美隐身看戏就好。
挂着闲适笑容,方枝儿拿起田仰家抄出来的瓷杯,撇去浮茶,抿了一口。
好绿茶!
不愧是田仰家抄出来的煞人香(碧螺春)。
“你们把我说的列成章程,三天後递交给我,我要对试题进行全封闭式地编写。
至於榜文中府吏的待遇,我大明皇帝对於政务只给指导方向,我一给满饷,二给放权。
只要结果对,不踩线,我不管你怎麽干成的。
正所谓皇帝不差饿兵,那些书吏一年工食银多少来着?”
王台辅答道:“12到18两,不过他们有陋规……”
“陋规不许收了,我给他们满饷,就按一个月二两来。”朱慈烺看向方枝儿,“没有问题吧?”
方枝儿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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