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要假装膝盖一软坐倒,而李继周则相当配合地摆出惊恐之色将其搀扶住。
同时他也用余光瞄着朱慈烺的神色,见他似乎没什麽神态上的变化,便失望了几分。
方厂督你行不行啊?
不理会方枝儿,朱慈烺对着旁侧的几个打行马夫问道:“有看清是谁在射箭吗?
面目如何?”
“没看清,只见到是戴着斗笠,蒙着脸,射了两箭後,就跑了。”
朱慈烺不说话,只是绕着马车走了起来。
这两箭中的第一箭,是从侧後射出,除非方枝儿倒着坐马车,否则很难被射中。
至於第二箭,更是故意紮在车厢上。
这是在故意吸引他过来?
调虎离山?
还是又在警告他?
警告这麽多回了,还警告?
这次方枝儿回淮安基本属於秘密返回,除了总统府外,几乎没有人知道其确切行踪。
这两人能提前埋伏在这,并且更换了衣服,说明是计划好的,而不是临时起意。
他们是怎麽知道的?
总统府里有内奸?
走近马车,朱慈烺拔出那两支羽箭,拔到第一支时,神色陡然一变。
他不动声色,将箭塞入怀中,只是对着方枝儿道:“走,继续上路,我来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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