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们把刀架在我们脖子上,我们若是不还手,他们就会认为我们软弱可欺,下一步就是真的把刀捅进来。”
“有道是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谁要是给我玩阴的,我会告诉他,別玩,会死人的。”
可张龟年想得更多,他忍不住劝道:
“使君,咱们后面就要去长安了,没有保义军在侧,西门思恭这些人要是动咱们,咱们根本没有还手能力的。”
赵怀安摇了摇头,说道:
“不要想那么多,也不要把对面想得多厉害。
田令孜这些人要是真那么权倾朝野,那一次就不会是对我出手,而且还是玩阴的,他应该是直接拿杨復光!
但他有吗?
没有!
这就是现实。”
“所以不要担心,这一次,既要让田令孜、西门思恭这些人晓得我赵怀安的脾性,也让杨家两兄弟看看,咱们这些从战场上杀出来的,没谁不敢杀的!”
望著使君的坚决態度,张龟年没有再坚持,而是问道具体的行动:
“那该如何动手?”
“这六人身份特殊,若是派兵去他们府上抓人,恐怕会立刻激起营啸,宣武军的兵会以为我们要火併。”
赵怀安笑了,早就想到了办法:
“这招就是老高教我的!”
“一会直奔那个石行首的家宅,把他控制了,然后让他的人去喊这六人赴宴。
人到了就直接拿了。
“
说完,赵怀安直接冲外面大喊:
“杨延庆!”
“末將在!”
帐外,杨延庆魁梧的身影立刻闪了进来,单膝跪地,鎧甲碰撞发出鏗鏘之声。
“你带著自己手下的帐下都,再从背鬼那边要百人,即刻出发,把那姓石的给我拿了。
不允许漏一个人出宅!”
“喏!”
杨延庆起身就走。
“孙泰、赵虎!”
两人直接跪了下来,听候命令。
“你们亲自带队,兵分两路。
去北城,將名单上那些城狐社鼠,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就地正法,人头就掛在坊口示眾!”
“末將遵命!”
孙泰、赵虎兴奋抱拳,起身便大步流星地出去点兵。
赵怀安布置完后,又沉吟了会,喊来外头的王离、何文钦:
“你们两人去將宣武军幕府的高主簿、钱参军,还有寇、张、李三位兵马使请来,说我赵大半夜睡不著,想和朋友们吃酒!
邀他们赴宴!”
二人领命,连忙出奔。
那边张龟年担心使君上头,正要劝说,却被赵怀安摆手制止了,反倒是让赵六去和小灶班说一下,准备一席面,一会要招待客人。
然后他才对张龟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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