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赵怀安已经是一藩节度,再次回来家祭已经和过去不一样了,有幕府专门的礼仪人员开始主持活动。
此时,听到赵怀安回来祭祖,越来越多的乡里人都涌到了山脚下,看著赵怀安煊赫的仪仗队伍,各个羡慕。
在这些人交头接耳时,肃穆庄严的祭祖就开始了,下面的这些人再无人敢说话,全部仰著头,看著霍山走出的第一个大人物,他是如何给乡党们打样的。
大丈夫富贵,就得这样回乡修祖坟。
赵怀安作为长子、一家之主,亲自担任主祭。
他率领著母亲、平妻、长男、弟弟妹妹以及全族老少,先是向天地行礼,再向祖先叩拜。
他將自己成为节度使的告身文书副本,在坟前恭敬地焚烧。
然后,他抱著自己的长子赵承嗣,再次向父亲的坟莹匯报。
“爹!
儿子回来了!
儿子当上了节度使!”
“您有长孙了!
叫赵麒!
您放心,儿子一定会將他教导成才,光大我赵家门媚!”
一番仪式下来,已是日上三竿。
这一次回来,赵家族人的队伍又扩大了,仅仅是一年多,居住在赵家巷的族人们就娶妻生子,族丁兴旺。
再仪式结束后,赵怀安转身对眾族人说道:
“好了,祭祖已毕。
长辈们先隨母亲下山歇息,乡亲们也请回吧。
孙县令已在县中备下流水席,今日我赵怀安请全县父老,吃上一顿饱饭!”
眾人闻言,又是一阵欢呼。
於是在孙和赵家族老们的安排下,二百余名族人开始有序地向下山走去。
山顶之上,很快便只剩下了赵怀安和帐下都武士们,以及-被他特意留下来的四弟,赵怀宝。
刚才还人声鼎沸的坟莹前,此刻只剩下风吹过欒树的“沙沙”声。
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
赵怀宝看著大哥那张看不出喜怒的脸,心中莫名地有些发慌,他强笑著问道:
“大兄,你你留下我做什么?”
赵怀安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著父亲的墓碑,仿佛在与父亲的在天之灵交流。
良久,他才缓缓转过身,喊了一句。
“豆胖子。”
“在!”
豆胖子从一旁闪出。
赵怀安开始脱自己腰间的牛皮带,继续说道:
“把赵怀宝给我吊在树上。”
一听这话,赵怀宝就要跑,然后就被帐下都武士们给默契地堵住了。
看著这些手臂都比自己大腿粗的武土,赵怀宝欲哭无泪,转头向兄长喊道:
“大兄,你要作甚,不要啊!”
可压根没用,豆胖子和赵六嘿嘿一笑,两人把赵怀宝一捆,就往树上一吊,如同一块腊肉,在空中打转。
此时赵怀宝已经嚇坏了,他看到兄长已经拿著皮带走了过来,嚇得涕泪横流,拼命地挣扎,大喊:
“娘!
大姊!
救我啊!”
赵怀安缓缓地走到树下,手中掂著皮带,迟疑了下,又从孙泰那边接过一根柳条枝,然后平静说道:”赵怀宝,你可知错?”
此时赵怀宝还在嘴硬:
“我——我没错!
我就是说了句实话!
那牛二就是个烂赌鬼!
凭什么给他钱!”
可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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