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他个球!
不过现在赌输了那么多钱,不跑路也不行了。
但李遇转念一想,自己跑了,他家还在城外庄子呢,到时候岂不是害了爹娘?
想到这里,李遇嘆了口气,再没办法了。
就在他在帐里唉声嘆气的时候,忽然一群人就涌了进来,却是刚刚才出了帐篷的那些同袍,甚至最先走的蔡三人也在列。
此时所有人都慌了神了,脸色煞白,不晓得怎办。
蔡也没了此前的从容,蓑衣上的水滴不断打湿著地面,旁边的伴当何壤忽然恶狼狼开口:
“和那些保义军的拼了!
娘的!”
蔡侍直接对著何壤的脑袋就是一个巴掌过去,骂道:
“想死啊!
看看咱们几个人?
再数数外面保义军来了多少?
拼拼拼,你想死,我可不想死!”
此时李遇听到这话,愣住了。
保义军?
那不是刘威、陶雅两人去的吗?
之前保义军成了藩镇,他们庐州也归他们管了。
大伙一直在猜保义军什么时候来接收庐州,没想到这么快就来?
帐篷里乱糟糟的,然后帐篷就被掀开了,外面的水气混著泥土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然后一群披著蓑衣的铁甲武士就涌了进来。
其为首者,头顶六瓣兜整,穿亮银鎧,两侧十来名铁甲武士,威风凛凛。
此人一进帐篷,简单扫了一下,看到蓆子上的赌具,轻蔑道:
“好大的胆,竟然敢聚眾赌博!
都给我拿下!”
那边李遇正看著这人发呆,然后脑袋就被一个铁甲武土给摁在地上了。
李遇这才回神,忽然就豪大哭,他衝著头前的那个武士,大哭:
“鸣鸣鸣,刘威啊!
他们坑我!
为我做主啊!”
雨过天晴,庐州城外,东南五里孝悌里。
此时,里社的祠堂內,围得是里三层外三层,上百號人都笼著手,倚在樑柱边,巴望得看向里头。
在里面时不时传来笑声,以及那轻桃爽朗的声音:
“叔,你们是不晓得,长安那地方啊,一个坊就有咱们庐州一个城那么大!
而长安这样的坊有一百零八个,嚇人不!”
“但就这么大的地方,那城里啊,都是乌央乌央的全是人。
那次我跟著咱们节帅去看戏,说是皇帝办的,给自己庆贺生日。
那叫一个人多啊!
大晚上举起的灯火,比天上的星星都要多。
这你受得了不?”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