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也闯下了些许名头,立下了些许战功,但在他眼中,恐怕与寻常藩镇差不多,不过是一支可以利用的力量罢了。”
“所以此次决战,我料他是起了心思的。
多少想著让草军先攻打我军,以消耗我军实力。”
“一般情况下,他当然不会这样做,但谁让他在草军有內应呢?
战前,你我晓得草军的毕师鐸、秦彦这些方面大帅会临阵倒戈?”
“只是高駢千算万算,没算到草军和我保义军打多少次了,对我军的实力没有任何幻觉,所以把主攻方向放在了北线,也就是他心腹爱將张璘那边。”
“而他更不会料到,我军战力会强到现在这种程度,独自击溃了两倍於我军的草军精锐。”
“所以高駢急了,怕我们在南线继续立功,急忙调动我军北上进入中央战场,倒逼毕师鐸反正!”
“这一次,高駢是纯想利用咱们,让他贏,也只有他贏!”
“但一切种种,真应了那句机关算尽太聪明”,这老高哪里晓得,咱们只是全军压上,那草军右翼就这样崩了。”
“然后咱们到了中路战场,又让中路草军因此而崩!”
“以上种种,最后反倒是成就了我军!”
“而现在问题来了,如今草军主力灰飞烟灭,这长江两岸,谁的功劳最大?
谁的声威最盛?”
赵怀安冷笑:“不是他高駢,而是我们保义军!
是我赵怀安!
此战过后,我保义军之名,必將传遍天下。
你说,他高駢的心里,会是何滋味?
是高兴?
还是————忌惮?”
张龟年也补充道:“就如主公曾说的那句,“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
“正是此理!”
赵怀安点了点头:“更何况,还有那个毕师鐸!
高骄不经与我商议,便私下纳降此人。
毕师鐸是什么人?
是反覆无常的小人!
今日能背叛黄巢,明日就能背叛高駢!”
“他高駢將这样的人收入麾下,无疑是给自己身边埋下了祸害。
而他之所以这么做,恐怕也是为了迅速扩充实力,以制衡我军。”
赵六听了后兴奋了,插了一句,问道:“大郎,以你的意思,咱们现在折身和高駢干!
我早就说这老小子够坏!
今日就和他算总帐!”
可在场却没有多少人附和赵六。
最后还是张龟年说了句:“此战,我军伤亡亦是不小,將士们鏖战半日,早已是人困马乏。
如何能有再战之力?”
赵怀安再次冷哼,指著高駢那边的本阵,讥讽道:“咱们啊,和老高玩心眼子,差著辈呢!
之前中路军危急成那样,这高駢是一点援兵不发,人家心思是落在现在呢!”
“如今我保义军鏖战半日,那高駢手里的后备部队却休息了半日,我军怎么打?”
“甚至更相反,我们这会应该更防备的是,那高駢忽然来围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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