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充奴,三代不得翻身!”
两人浑身一抖,额头直接磕在地上。
萧烈喘着粗气,胸口起伏。
他转身走向帐门,一把掀开帘子。
外头寒风扑面,他眯眼扫视营地。
昨夜溃败后,士兵大多躺倒在雪地里,有的靠在马旁打盹,有的蜷在帐角不动。
士气散了,像被戳破的皮囊,风一吹就瘪。
他冷笑一声,提刀走下高台。
亲卫跟上来,他摆手:“不用跟着。”
他一个人走到第一营,抬脚就踹一个躺着的士兵。
那人“哎哟”一声滚起来,抬头看见是他,脸都白了。
“装死?”萧烈拎着他衣领拽起来,“昨夜逃命跑得挺快,今天怎么不动了?
想当逃兵?”
那人哆嗦着摇头:“将军……小的……伤还没好……”
“伤?”萧烈甩开他,“我告诉你什么叫伤——等陈长安把你们脑袋一个个砍下来挂旗杆上,那才叫伤!
现在给我站起来!
拿刀!
上马!
不然我现在就砍了你祭旗!”
那人连滚带爬地往后退,抓起地上的长枪,站都站不稳。
萧烈继续往前走,一脚接一脚踢人:“起来!
都他妈给我起来!
今日不战,明日我就亲自来砍你们脑袋!
想活命,就往前冲!
陈长安就在三百步外,苏媚儿也在!
谁先冲到,功劳记首功,女人归谁睡!”
有人开始动了。
有的慢慢爬起来,有的互相搀扶。
兵器被捡起,马匹被牵出。
沉默中,队伍一点点重新集结。
他又走到第二营,照样一顿骂,一顿踹,一顿威胁。
有个老兵低声嘟囔:“这仗没法打……冰河断了,补给跟不上……”话没说完,就被旁边人拉住。
萧烈听见了,转头盯住那人:“你说什么?”
那人脸色煞白,摇头:“没……没什么……”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萧烈冷笑,“你觉得该退?
觉得我输了?
告诉你,我没输!
陈长安耍阴招,炸冰算什么本事?
真刀真枪,他敢跟我对砍吗?”
他环视一圈,声音拔高:“我萧烈带兵十年,从北漠杀到西域,哪一仗不是血里爬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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