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现身,气势已至。
全场弟子纷纷低头,不敢直视山门方向。
执事队迅速列队,执法堂弟子加快脚步往这边赶来。
连那两个受伤的帮手,也在同伴搀扶下勉强起身,拖着身子往后退。
只有严昭然,还在地上挣扎。
他抬头看向山门,眼中突然爆发出一丝希冀。
“爹……不,掌门!
我是严昭然!
我乃首辅之子!
他……他公然行凶,毁我手掌,此仇不报,天理难容!”
他嘶声力竭,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已被逐出宗门。”那声音再次响起,毫无波澜,“私自携带禁器入场,意图谋害同门,触犯《山河律》第三条,即刻除名,永不得再踏足山门一步。”
“不!
不可能!”严昭然疯狂摇头,“我是奉命而来!
是为宗门清理门户!
是他偷吸龙脉气,勾结外敌,罪该万死!”
“证据何在?”声音淡淡反问。
“我……我……”严昭然语塞,目光慌乱地扫向四周,最后落在陈长安身上,“是他!
他昨夜潜入我别院,留下血书!
要血祭严府!
这难道不是证据?
!”
陈长安冷笑。
“那你别忘了,”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先踩碎我的复仇令,当众羞辱,还带人围攻生死台。
我若不应战,现在躺在这儿的就是我。”
“你胡说!”严昭然怒吼,“我何时踩过你木牌?
谁看见了?
!”
“我看见了。”
“我也看见了。”
“当时我就在藏书阁门口!”
几道声音接连响起。
是几个围观的低阶弟子。
有人甚至掏出了一块残破的木片,举起来:“这是我捡到的,上面还有‘陈’字残痕,和他说的一模一样!”
严昭然脸色瞬间煞白。
他没想到,这种小事,居然有人记得,还留了证。
“至于血书,”陈长安继续道,“你若真有证据,为何不交执法堂查验?
反而亲自带人上门逼宫?
你是来讨公道,还是来灭口?”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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