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还清净呢!
春妮儿只沉默着没回,而窗外隐身的白朗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她真的在意这个?
他作为妖从来没觉得自己不能说话是什么大事,他不会嚎叫,不耽误他从很小就能揍的别的妖满地打滚,
不耽误他的修炼,和与别的妖或者修士的交流。
是以从来也不掩饰自己不能说话的事实,因为他没觉得这是他的缺陷,
原来她会很在意?
狐狸有点丧,等了好一会儿期待她再说句话,没想到她真一声不吭。
他整个狐都笼罩在阴影里了。
以前还是狐狸的时候,她也没嫌弃过啊,
白朗微垂了头落寞的想着,狐耳朵都耷拉下来,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而此时春妮儿才想通了一般,对期待看着她的舅妈妥协到,
“好吧我先看看……不过这也得看人家,万一他没那意思呢……”
反正先敷衍着,能拖就拖吧。
离村子极远的私塾里,教书先生摇头晃脑的念着诗,堂下学生昏昏欲睡,
一只白狐狸蜷在房梁上,比任何人都听的认真。
他总要看看真的秀才是什么样,才能扮演好她的夫子,
而且她学的那么快……作为一个只会写会看文字的妖,他有一点慌。
万一她以后向他请教诗词歌赋的,他总不能不懂吧?
课罢,学子们趴桌的打闹的,聚在一起说大话的,吵闹不已。
比如现在,白朗的狐身站起来抖了抖身体放松,然后又蹲下认真舔着前爪上脱落的浮毛,
听梁下的年轻学子们阴阳怪气。
“这是我三表姐从京城给我带的砚,你可小心点儿!
坏了你赔不起!”
“切──得瑟什么!
去做妾的能买得起什么砚台,值得你稀罕成这样?”
“哎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三表姐如今可是富贵了!
年前回来的时候,穿金戴银,狐毛披风,别提多威风了!”
“有什么可稀罕的……”
“不稀罕?
给你家姐妹置办一套,看你掏的出银子不?”
“谁家女子不稀罕啊,那左邻右舍的,都恨不得眼睛都盯出花儿来!”
“行了行了……知道了。
收起来行不行,显摆啥呢……”
……
稀罕啥?
金银首饰?
还是狐毛披风?
白朗半眯眼睛舔爪子,眼神微冷,想起自己年幼的时候,也曾被猎人追过。
他这一身纯净无杂色的白毛,可是商人心中的上品了。
谁家女子都会稀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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