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冷若冰霜,“本宫从不后悔杀了他,也不后悔得了柔泽。
在他死的那一天,一切都已结束。”
她蓦地站起身,身姿挺拔,如同多年前护着幼小的他,躲过宫中明枪暗箭,坐上至尊之位。
“本宫与陛下多年姐弟,已是两鬓斑白的年纪,还要为一桩陈年旧事分说。
本宫累了,陛下恕罪。”
说完也不等皇帝说话,就风风火火走出上书房。
殿外福海惊慌的喊着,“长公主殿下!
您慢点!
来扶着老奴,来人,还不快伺候着!”
皇帝听着福海的动静,似乎是在和她说话,又似乎只说给自己听,
“阿姐,我可允你嫁人生子、面首三千,但决不允许你的心交与旁人。
你既不给我,那便谁也不能得。”
说完在上书房内来来回回的走,最终还是叹一口气,“罢了!
何必又与她置气。
福海!”
“陛下!
您吩咐。”福海匆匆忙忙进来,知道陛下气到长公主,又要去赔罪了。
“让安太医给长公主请脉,然后去挑一些小姑娘喜欢的,给柔泽送去。”送东西给长公主她未必看得上,
但送给柔泽,她总会消气吧?
于是李歆在皇后的宴会上,众贵女的羡慕嫉妒中,又莫名收到一波赏赐。
连皇后都有些眼热,好些东西后宫都没见过。
李歆并未觉得皇帝有多看得上自己,赏赐来的蹊跷,她不能太过得意,于是眉毛一蹙,身子一软,
常嬷嬷贴心的扶住她,“郡主可是身子不适了?”
皇后也急忙收起眼中的心思,她可不能让长公主的心肝宝贝在自己这里出事,“快带去偏殿,来人,叫太医!”
“我歇一歇就好,给娘娘添麻烦了……”她弱弱的说道,倒在常嬷嬷的怀里撒娇一般,“嬷嬷陪我。”
常嬷嬷询问的望向皇后,皇后只得点点头,在宫人的伺候下,带着她去往偏殿歇息一番。
宴会下,皇后的侄女皱眉跟身侧的小姐不屑道,“她身体也太弱了……”
“她这样,怎么嫁的出去?”
“人家母亲是大长公主,多得是男儿前赴后继。”
“听说她和父亲、大哥都不睦……”
“被大长公主宠昏头了吧,等大势一去……”
“噤声!
这也是能说的?
小心大长公主削了你的脑袋!”
“本来就是……大长公主都什么年纪了,还能护她多久。”
……
谁也不知道这番话被传到了正主的耳朵里。
地下跪着的宫女战战兢兢地学着宴会上小姐的话,说完便抖如筛糠,生怕垂着眼皮认真听的女子迁怒。
长公主此时被劝住了在皇宫内请脉消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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