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咱们是老相识了。」
曹太监默默说道:「送你一句话。
「
唐璨低着头:」请公公指教。
「
」不要恼火,不要生气。」
曹太监两只手拢在衣袖里,轻声说道:「看着年轻人折腾就是了。
「
唐璨一怔,他抬头看了看曹公公。
虽然相识多年,但是此时此刻,他也听不出来,这位大太监说的「年轻人」里,是不是包括当今的皇帝陛下。
不过,唐镇抚还是很快低头,开口说道:「多谢公公指点,下官明白了!
「
」明白就好,这个时候,北镇抚司不能内斗,更不能乱起来。」
「没什麽事,咱家就回宫里去了,有什麽问题,你跟陈清说罢。」
说罢,这位曹太监依旧是两只胳膊拢在袖子里,微微弯着腰,离开了北镇抚司。
北镇抚司一众官员,目送着曹太监离开之後,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一连几个呼吸,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更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终於,唐璨脸上露出笑容,他上前拉着陈清的衣袖,开口说道:「还是子正你的面子大,这麽多年了,咱们北镇抚司,什麽时候有人跟曹公公同乘?
「
他笑了一句,然後开口问道:」到底什麽情况,子正要给老哥哥们通通气才是啊。
「
陈清环顾左右,抱拳开口说道:」正要禀报镇侯。
「
他话音刚落,被唐璨一把拉住衣袖,正色道:」镇侯两个字,不必再提了,子正若是瞧得起我,就称一声老哥,实在不行,直呼我名字就是了。
「
陈清咳嗽了一声,开口说道:」正要禀报兄长。
「
唐璨这才稍稍放心,他扭头看了看言扈,言扈会意,两个人带着陈清一起,来到了唐璨的公房里。
公房外头,是言琮还有钱川守门。
三个人坐下来之後,陈清也没有隐瞒,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这才低头抱拳道:「二位老哥哥,不是我事先不请示,实在是这事太凶险。
「
」名单从周攀嘴里问出来的,其人能不能信,我心里一点没底,因此这事就不能咱们北镇抚司,一股脑全押上去。」
「属下能通过姜世子,上达天听,因此这事属下来最合适,属下只是运气好,恰好蒙到了。」 说到这里,陈清也叹了口气:「现在想想,还有些後怕。
「
」要不是属下根基浅薄,心想着大不了也就是卷铺盖走人,否则,属下也不会冒这个险。」 他顿了顿,又说道:「而且,这事事涉勋贵,二位老哥哥都待我有恩,我也不想牵连二位老哥哥。
「」没想到,事情发展到了如今这个局面。」
陈清叹了口气,一脸愧疚:「若陛下因此怪罪二位兄长,我真是无颜面再见二位了。
「
唐璨与言扈对望了一眼,唐镇抚才起身,拍了拍陈清的肩膀,开口笑道:」事涉勋贵,也就是子正这样的年轻人,敢这麽冒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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