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维特抬头看着他。

“长官。”少年的声音很轻，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沙哑，“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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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去杀光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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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吗？”

杜维特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是。”

少年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悲伤里混杂着仇恨，“我们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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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被他们杀的。”

他低声说，“我们家以前帮过隔壁的哈克哥哥，把多余的口粮分给他们交税。

可是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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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克哥哥带着一群人冲进我们家，把我父母拖了出去，我们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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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维特嘴里的硬块突然变得难以下咽，他用力吞咽，喉咙里传来干涩的摩擦感。

这该死的世界。

他伸出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他不擅长安慰人。

少年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你们要去哪里？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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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或许可以带路。”

杜维特皱了皱眉，“外面的雪太大了。

我们得等雪停。”

少年摇头，“寒灾会持续很久，今年的雪来得特别早，也特别大，往年要到深冬才有这样的雪。”他顿了顿，“我或许知道一条路。”

杜维特从怀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地图，摊在干草上，“你看得懂这个吗？”

少年凑过来看了几眼，摇头。

杜维特用手指点出他们已经清理过的几个村庄位置，少年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些地方我知道！”

杜维特的手指继续移动，落在代表主战场的大城市标记上，“我们要去这里。”

少年盯着那个标记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那里是赫拉斯城，附近最大的城市。”

他压低声音，“这个村子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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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有一个很大的地窖，是用来存粮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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