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涟环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拆穿:“我就是把你想得太好了。”
吳谓低着头假装喝水,实则嘴角扬的老高。
吳二白早就把他这点小动作看在眼里,敲了敲桌子:“吃饭。”
吳谓被拉回注意力,也不笑了,拿起公筷给吳二白夹了块鸡腿肉,殷勤地放进他碗里。
吳二白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似笑非笑。
吳谓小声道:“放心吃。
我对您哪敢啊。”
吳二白想起吳谓这些年干的那些事,有些无语:
“没看出来你有什么不敢的。”
话虽如此,手中的筷子还是把碗里那块鸡腿肉送到了嘴里。
吳家叔侄各有各的口水仗,只有贰京含笑坐在一旁,安静地吃饭。
到了傍晚时分,在外面跑了一整天的吳三省终于回来了。
他今天把杭州这边的抚恤和善后事宜全部落实完毕。
从早到晚一刻没停,累得连外套都没脱便瘫坐在了吳二白对面。
灌了两口热茶,缓过劲来后和吳二白闲聊起来:
“今天小邪把你关在盘口的人给放了出来,带着几个人按住,在他们身上连划了十几刀。”
吳二白中午就听人汇报过了,但他没管,也没问后续。
他的态度向来如此,在保证家里后辈安全的前提下,任他们去闯,去闹,去犯错。
谁也不是天生就什么都懂的,总要被这个世界打磨一番,才能真正立得住。
眼下吳三省主动提起,他便追问了一句:“还活着吗?”
“活着。
又关回去了。”
吳二白皱了皱眉,放下茶杯,给出了三个字的评价:“不够狠。”
吳三省靠在椅背上,活动着酸疼的肩颈,替侄子说了句公道话:
“毕竟还年轻。
他短短半年能长成现在这样,已经不容易了。”
说到这儿他忽然笑了一下:
“再说了,这小子精着呢。
他知道自己现在不够狠,出够了气就把人又关了回去。
留了活口,等着我们替他处置。”
吳二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再说什么。
虽然离“狠”还差得远,但至少懂得借势了。
夜色降临,厨房把吳谓白天带回来的三条鱼分别做了鱼汤、烤鱼,还有一份剁椒鱼头。
值得一提的是,解涟环钓回来的那条小鱼苗,在吳谓的强烈要求下,被单独盛在一个小碟里,跟剁椒鱼头摆到了一起。
一个大大的鱼头旁边,躺着一条手指长的小鱼,点缀着几根碧绿的葱花,呈现出多彩的童趣。
饭桌上吳谓着重介绍了这条小鱼。
“诸位请看,这道菜的名字叫‘不空手’,是我们敬爱的三叔奋战一上午才得到的战利品。”
吳邪坐在旁边,非常配合地捧哏:
“哥,这鱼别看小,刺肯定多,三叔一定花了不少功夫。”
吳谓深以为然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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