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又一次来问什么时候上菜,吳三省给吳邪打了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挂断电话后,解涟环问:“小邪去哪了?
这几天都没怎么见过他。”
吳三省叹了口气说:“年前有几个人抓住了倒卖的把柄,小邪这几天在处理。”
解雨宸给吳二白添了杯茶,问:“二叔,有什么线索吗?”
他问的是什么吳二白心照不宣,只是实在没有线索,脸色沉重地摇了摇头。
解雨宸不免有些失望,唇角没什么笑意地勾了一下,说:“莫非真的是天意难违?”
没等吳二白回答,他又自顾自地说:“但我不认。”
客厅的门被推开,外面的冷气灌进来,冻得人一哆嗦。
吳邪身上带着点小雪进来了。
李伯一看,马上给他找了件干净大衣:“哎呦小少爷,冻坏了吧。”
吳邪脱下沾了雪的外套,接过解涟环递来的暖水袋,说:“突然下了点小雪。”
他叫了声“二叔”,又对解涟环和解雨宸打了个招呼,才坐下来。
眼看人到齐了,今天的团圆饭也算拉开序幕。
一道道菜端上来,不一会儿就把桌子摆满。
饭桌上,吳二白提起张家人前一段传过来的消息:汪家核心成员尽数覆灭。
吳三省和解涟环听了,高兴之外,更多的是尘埃落定的感叹。
吳邪在吳三省时不时的透露下,也了解不少,追问了一句:“可靠吗?
别又逃走躲起来了。”
吳三省摇了摇头:“论最想把汪家除之而后快的,非张家莫属。
他们不会放过那些人。”
李伯给众人上了瓶酒。
吳邪拆开,给几个人满上。
等把酒都分出去,才发现多倒了一杯。
解涟环见吳邪看着那只多出来的酒杯愣神,不由发笑,说:“愣着干什么,你和小……”
他忽然停住了,想不起来接下来要说的话。
吳三省接话道:“你和小花喝一杯。
就你俩年纪小,该敬酒敬酒。”
解涟环被打断,也不纠结,起哄道:“来,今天高兴,多陪你俩喝几杯。”
吳邪和解雨宸作为桌上的小辈,恭恭敬敬地与长辈碰杯。
解涟环还奇怪,今年两个小子竟然没有故意来灌自己酒,真是长大了。
吃过饭,众人没有散场。
李伯把水果和坚果摆了好几盘,又煮了一壶老白茶,满屋子都是暖融融的茶香。
大家听着电视的背景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吳家有守岁的习惯,但不是通宵,基本上到凌晨就散了。
吳二白出去一趟,回来时手里多了几个红包。
他的规矩向来如此,没成家的都是小孩,压岁钱每年都少不了。
当时,这个规矩仅限于小一辈。
把其中一个递给吳邪,吳邪早已习惯,笑眯眯地接过来。
吳二白又把另一个递到解雨宸面前,解雨宸却愣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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