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教授给他们每人递了个馒头:“这边的主食都是馒头,没有米饭,你们别介意。”
吳谓看着手里的大白馒头适应良好,用力咬了一口。
嗯,好吃,麦香扎实,嚼劲十足。
吃过饭,陈教授咳嗽了几声,才开口道:“这次坍塌的地方就在这个村子,为了方便挖掘,队里就直接借宿在村民家了。”
吳谓看了黑瞎子一眼,黑瞎子用果不其然表情对着他挑了挑眉。
陈教授接着说,“现在村里的生活水平也不错,我们找了几座独立的院子。
听说你们要来,收拾了一个独立的,给你们三个人住。”
“平时吃饭办公就在这个院子,我们雇了村民帮忙做饭。”
同步好信息后,陈教授叫来一个年轻人,让他给三人带路去住宿的院子。
路上年轻人自我介绍,他叫李京明,是尹风珏的朋友,也是陈教授的学生。
李京明边走边说:
“各位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跟我说,”
“就是希望能尽快翻译墓下石壁的文字,教授那边催得紧。”
路上李京明也咳嗽了几声,自己倒没太在意,对吳谓三人嘱咐道:
“最近昼夜温差大,队里好多人都有些感冒咳嗽,你们也注意多保暖。”
村子并不大,院子很快就到了。
是老式的瓦房,三间正屋带两间配房,收拾得挺干净。
吳谓和黑瞎子选了两间配房,尹风珏住了正屋的一间。
“晚安。”吳谓和两人打了个招呼就回房间了。
一路长途跋涉,很累。
第二天清晨,吳谓是被鸡叫声吵醒的。
村子里大部分人起床不用闹钟,家家户户都养了几只鸡,此起彼伏地打起鸣来,比最大声的闹铃还响。
吳谓揉着眼睛走出房门,正碰上已经出来的黑瞎子,忍不住抱怨道:“还以为来这儿能睡个好觉呢。”
黑瞎子靠在门框上,见他这副没睡醒的模样,嘴角一弯,故意逗他:“既然起这么早,那今天一样练功?”
吳谓立刻清醒了,斩钉截铁地拒绝:“我不。”
拿起一套一次性洗漱用品,两人一起洗漱。
黑瞎子去厨房转了一圈,没有食材。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便叫上尹风珏一起去顾教授的地方院子觅食。
吃过早饭,三人和两位教授一起前往坍塌的墓穴。
那是一片种着农作物的田野,平坦的土地上突兀地塌着一个大深坑,周围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几名考古队员已经在坑边忙碌了。
顾教授和陈教授嘱咐了两句便去忙各自的工作了,作为统领人,他们比普通队员还要忙。
李京明领着他们往地宫石壁的方向走。
刚走到墓穴旁边,吳谓头上的非正常能量指南便闪起了光圈。
他提起心神,一边前行一边仔细观察。
从盗洞下去之后,是一条被淤泥半掩的墓道。
墓道两侧的石壁粗粝潮湿,上面生着大片暗绿色的苔藓,手电光打上去,那些苔藓竟泛着一层幽幽的磷光。
脚下的石板被地下积水泡得松动,每踩一步都能感觉到鞋底微微下陷,偶尔踩到松动的石板边缘,会从缝隙中渗出一小股浑浊的泥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泥土与朽木混合的气味,还夹杂着一种极淡的、若有若无的甜腥。
穿过墓道,眼前是一座被破坏殆尽的前室。
地面散落着破碎的陶片和已经腐朽成渣的木器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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