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吳二白从二楼下来了。
一眼就在角落里看见吳谓和解雨宸并肩站着,表情里闪过一丝意外:
“你俩怎么在一起?
我还想着这么久没见,见了面怕是不认得。”
吳谓张嘴就来:“我们有缘分呗,昨天就碰上了。”
解雨宸冲吳二白微微欠身,礼数周全:“吳二叔。”
吳二白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解雨宸身上,眼底的赞赏愈发明显。
几人寒暄了几句,吳二白便拍了拍吳谓的肩膀:“走了,还得回趟盘口。”
吳谓冲解雨宸挥了挥手,转身跟上吳二白。
走出会所大门的时候,夜风迎面扑来,吳谓深吸了一口初秋微凉的空气,把领带松了两指。
吳二白走在他前面,头也没回地说:“你跟雨宸处得不错。”
“小时候的交情嘛。”吳谓几步跟上去,把领带扯下来团巴团巴塞进口袋里。
“解家那孩子是个有本事的,比你省心。”
“这不是我运气好,碰到您了嘛。”吳谓面不改色的拍马屁。
“小花就倒霉在这了,没个长辈护着”
吳二白想起了解涟环,没说话。
吳谓追着问:“爸,您说是不是?”
吳二白没接话,弯腰上了车。
吳谓跟着钻进后座,贰京发动车子,平稳地驶出了会所。
吳邪今天从外面回来就一直等着吳谓。
院子里传来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吳邪从沙发上站起来。
吳二白和吳谓一前一后进了门。
“二叔。”
吳二白今天在外头跑了一整天,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倦色,听到吳邪的招呼点了点头就回房间了。
吳谓跟在后面,西装外套搭在小臂上。
“怎么还没睡?”
“有点事。”
“那走吧,去我房间说。”
吳谓把西装外套往臂弯里拢了拢,朝走廊方向偏了偏头。
吳邪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微妙变化。
一提起吳谓的房间,他就想起毛巾擦过吳谓腰侧时,肌肉在他手心里收缩的触感。
“就在这里吧。”吳邪脱口而出。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自然地说,“很快,就一点事。”
吳谓没勉强。
随手把西装外套搭在沙发靠背上,解开几颗衬衫扣子,整个人陷进沙发里,闭上眼睛呼了口气。
“说吧?”
吳邪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卷,递了过去。
羊皮卷的边缘不太规整,皮质已经发黄发硬,有几处折痕深得快要断裂,
“这是今天胖子在店里收到的。
那人说他家祖上是当大官的,这东西传了好多代,记录了一个小国王的陵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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