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和张启灵同时出声。
“没事。”吳谓笑眯眯地冲他们摆了摆手。
他下来,双手扣住棺盖边缘,先推开一条缝隙。
侧身往里看了一眼,确认没有异样,才发力将棺盖推开大半。
棺中没有尸骨,只有一个漆黑的木盒静静躺在棺底。
吳谓弯腰把木盒捞起来打开,里面果然是一块白玉令牌。
牌面光滑温润,刻着几道浅淡的纹路,却没有任何字迹。
吳谓伸手把盒子捞起来,在后面的棺椁上借了次力,稳稳落回两人身边。
把盒子往张启灵手里一塞:“小哥看看。”
张启灵接过去,手指挑开盒盖上的铜扣。
盒子里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绒布中央躺着一块令牌。
通体白玉,表面只刻着些许极浅的纹路,正面和背面都没有任何字迹。
张启灵将令牌翻转了两下,重新放回盒子里,递还给吳谓:“收好。”
吳谓点头,把盒子塞进背包里。
就在这时,主墓室门口出现了一个人。
阿宁站在那里,衣衫被划破了好几处,脸上沾着血污,但那双眼睛依旧冷静。
“把东西给我。”
黑瞎子嗤笑一声:“你觉得可能吗?”
“说好的。”阿宁的声音沙哑却平稳。
“画给你们,你们帮我们拿令牌。”
“我们答应的是王存海和王存溪。”
黑瞎子朝那片平静的池水抬了抬下巴,“你去那里找他俩来说。”
吳谓看了看那片吞了三个人的水池,笑了一声,抬起头看向阿宁:
“裘德考死后你跟着汪家了是吧?”
阿宁没说话。
吳谓语气随意,“倒是没想到,汪家挺重视你,用两个人做引子,让你当后手。”
阿宁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王存海和王存溪出不去,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东西不给我,你们也出不去。”她威胁道。
吳谓懒得跟她废话。
他记得原著里这主墓室是有逃生出口的,不知道这里有没有。
阿宁看着他们三人完全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眼中寒光一闪。
身形猛地前冲,手中匕首直取吳谓的后心。
黑瞎子往旁边让了半步笑着说:
“吳谓,这你要是输了,以后哑巴给你加练我可不管。”
吳谓侧身避开那道刀锋,手腕一翻扣住阿宁的手臂往下一压,还有空回头对黑瞎子还嘴:
“我要是赢了能不能减点?”
“那我可做不了主。”黑瞎子摊了摊手。
几句话的工夫,吳谓已经反拧住阿宁的手腕,脚下横扫将她放倒在地。
阿宁翻身跃起,又一次扑上来,被他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再次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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