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李三娘听完,不仅没有惊叹,反而十分嫌弃地瘪了瘪嘴。
“切,三哥之前早就跟我说过了,你每次只要一说这句话,就肯定是在骗人!”
沈恪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了。
李!
玄!
霸!
沈恪表面上只能尴尬地干咳了两声,强行挽尊。
“咳,那什么……其实是因为我看你一看到这些账本,就像非常难受的模样。”沈恪无奈地摊了摊手。
因为沈恪这不按套路出牌的直言直语,原本还有些端着架子的李三娘也放松了下来,她有些泄气地趴在石桌上,承认道:“是啊,看到这些我就头疼。
但是母亲让我来学,我便好好学就是了,总不能叫母亲失望。”
看着眼前这个懂事的小姑娘,沈恪心里也软了几分。
“行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从最基础的图表开始教你,你不懂的地方随时跟我说。”
“嗯嗯!
好的好的!”李三娘像小鸡啄米一样猛猛点头。
*
本来,这辅导进行得还算愉快。
但是,好景不长,麻烦很快就找上门来了。
这天,沈恪正拿着两块小木板,给李三娘演示怎么做对比图。
“哟!
我当是谁在这儿装模作样呢!”
一道阴阳怪气的稚嫩男声从凉亭外传来。
四公子李元吉,带着两小厮,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李元吉倒不是因为自己想学什么而吃醋,他纯粹就是看沈恪极度不顺眼。
在他的阶级认知里,沈恪之前带着他们玩,带他们认字,那叫奴才陪主子解闷,勉强还能接受。
可现在呢?
这个小小的伴读,居然敢堂而皇之地坐在石桌对面,像个教书先生一样教导他高贵的嫡出亲姐姐?
!
这简直是乱了尊卑体统!
是对他们门阀世家的奇耻大辱!
李元吉走到石桌旁,冷笑一声,恶劣地伸出手,直接将沈恪面前的那一摞写好的算草纸给掀飞到了地上。
“一个靠着我李家赏饭吃的伴读,也配在这里冒充夫子教书育人?”李元吉扬着那张阴鸷的小脸,言语间满是恶毒的羞辱。
沈恪看着散落一地的纸张,深吸了一口气,拳头硬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发作,坐在对面的李三娘已经站了起来。
“李元吉!
你发什么疯!”
李三娘柳眉倒竖,她指着李元吉的鼻子厉声喝道:“阿恪是母亲亲自请来教我理账的,你在这里胡闹,是想去母亲面前挨板子吗!
还不快把东西给我捡起来!”
李元吉虽然性格暴戾,但对于母亲和姐姐也还是有几分惧怕的。
被姐姐这么一吼,他眼底闪过一丝不甘,恶狠狠地瞪了沈恪一眼,虽然没去捡纸,但到底还是老实了下来,让自己的小厮把东西捡起来。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