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官无职的一个人,居然有人来请,要说里头没问题,我老太婆是不信的!”
尽管孙老太太的本意是推卸责任,偏袒自家儿子,可不得不说她几乎接近了真相。
沈琼芝估摸出来孙老太太叫她来的用意了,开始哭穷。
“老太太,若是我刚嫁进来那会儿,三万两勉强凑凑还能凑出来,可现在别说三万,三千两都吃紧。
账本你也看过了,这几年我的嫁妆几乎全都填了进去,眼下手里只有不到一千两,实在是爱莫能助。”
孙老太太半信不信:“我知道你为了这个家贴进去不少,只是你现在已经是孙家的人了,有什么必要藏私?
大伯子倒霉,你和鸿渐就能逃得脱关系吗?”
“我可是听说了,你娘家那边不知怎么的祖坟忽然冒青烟,竟然连供奉条子都拿到了。
等日后做了皇商,那银钱不是大把捞?
三万两对于沈家来说不过是洒洒水,你娘就你一个女儿,你回去借,他们自然是会给的。”
沈琼芝的面色微微一沉,嘴角勾起略带讽刺:“那条子又不是包成,哪里就板上钉钉做皇商了?
如今年成不好,沈家许多外头的庄子也卖了,实在不像往日。
既然老太太这么急,那我这就回娘家去问问吧,至于能不能借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孙老太太听她这话,没由来一阵心慌。
这个滑不留手的儿媳最近心眼儿忒多,这一回娘家怕又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要么推没有,要么拿个几千两来恶心人,绝对的。
孙老太太连忙喝止:“得了!
你才从娘家回来,哪有动不动回去的道理,叫外人看着还说是我们孙家容不下做媳妇的呢。
你就不能再想想别的法子?”
沈琼芝想了想,故意道:“要不就让他们家送官得了,我就不信衙门也这般狮子大开口,破了点皮也要几万两银子。
说不好等开堂的时候,那位公子破的皮都长回去了,没得让人笑话呢。”
孙老太太气得险些破口大骂:“你这女人真是糊涂至极,一点事都不懂!
他家是参议,我家如今一个当官的没有,怎会按照平时的判法来?
况且你大伯子若是吃了官司,十几年都选不得官了,他如今这个年岁再拖下去,要当官岂不是得下辈子?”
到底是小户人家出来的,一点见识都没有,说出这样可笑的话!
沈琼芝又出馊主意:“那……咱们备点礼物,再求一次安国公府?
再怎么说都是咱们孙家的亲戚,又是如今最硬仗的关系,看在国公府面上,参议家或许就不会如此为难咱们了。”
孙老太太张了张嘴,想骂又不好骂,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