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感叹一句:“柳婆子,我就剩这个了,都用上了,也不够。
卿辞应该还有。”
一边说着,一边包扎上过药的伤口。
那柳婆子果然没有让人失望。
一言不发的靠近卿辞,直接上手撕扯卿辞的衣服。
卿辞尖叫一声抓着衣服:“你干嘛?”
“你怂恿我儿子干坏事,有药还不拿出来,装什么无辜!”
柳婆子是常年干活的,卿辞哪里是对手。
三两下衣服就被撕扯开,一个瓷瓶子滚出来。
柳婆子一把攥进手里,吐了卿辞一脸。
“不要脸的小娼妇,你等着!”
说罢,抓着药,扬长而去!
卿辞抹着眼泪整理衣服,一抬头对上卿故带着怒火的目光。
“你有药,你哥哥这个样子,你不拿出来?”
“我们一家子凑钱好不容易给你哥请了大夫,你不拿出来?”
言语间满是失望。
但是下一瞬,听到啪嗒一声。
低头一看,卿辞的袖子里掉出两块碎银子。
卿故的脸都黑了。
他们到处凑钱,腰带上的,发冠上的,能用的都给大夫了,甚至都没有拿出来几副药。
这卿辞有银子,却没有吭声!
卿故忍无可忍,啪的甩过去一巴掌。
愤愤捡起银子,转身走了。
卿辞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卿故。
从小到大,卿故对她是一句重话都没有说过。
如今竟然打了她!
可知道她是二皇子的心上人,卿家想要好起来,还要依靠她不是吗?
难道不应该紧着她来?
“娘!”她侧头找肖氏。
却发现肖氏就站在她身后,不笑了,就那么阴恻恻盯着她。
卿辞瞬间脸色发白,腿都打颤了。
肖氏的牙齿咯吱咯吱的响,似乎要扑上来咬他。
柳婆子把药递给卫榆,顺便感慨一句:“真是烂透了!”
卫榆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等到卫樱过来,卫榆趁着人没有留意,塞了一颗药在柳河嘴里。
然后开始灌药。
柳河活着才好,才能和卿辞相爱相杀啊!
冤家,必须活着。
又不忘遗憾的对柳婆子说:“我只能尽力。”
“那也多谢了,我虽然恨姑娘,可也知道,姑娘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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