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累死人啊。

“

一小时后，北川市立医院。

“我说杜总啊。

“卢玉蕊捧着营养餐，阴阳怪气地说：”您大晚上不睡觉，跑到码头也就算了，到这么高的地方，是想赏月吗？

“

杜轩回她一个苦笑，反问她：“卢警官，请问你什么时候变成护士了？”

“哼！”卢蕊把盘子重重放在桌上，拉来椅子，坐下用审讯的口气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很简单啊，普通人，良好市民。

再奋斗几年，我可能就是纳税大户了。”杜轩嬉皮笑脸，就是不想正面回答。

“你现在嘴硬！”卢玉蕊喝道：“信不信我马上把你今晚打斗的视频都给发出去，让你和你的公司威风威风！”

杜轩依旧油盐不进，笑道：“随你的便咯。”

“你……”卢玉蕊几乎要气疯。

“行了，小卢，你出去吧！”

一位国字脸，头发里夹杂着几根白发的中年男子走进来，他身着灰色警官服，肩章上还有三颗闪闪发亮的银星。

“警督！”卢玉蕊立马起身敬礼：“您……”

“今晚你辛苦了，早点下班休息吧。

让我和杜先生好好谈谈。”曹警督说最后一句话时，一直看着杜轩。

卢玉蕊还要说些什么，可见警督一脸正经，不敢抗命，便瞪了杜轩一眼后愤愤然走开了。

“杜先生，您没事吧？”曹警督坐下来后，关切地问道。

“警督先生，您不用客气，我先说，就是您亲自来，我也什么都不会说的。”杜轩叹口气，望着天花板开始发呆。

曹警督只是笑：“您误会了。

我不是来审问您的。”

“哦？”

“杜先生，关于您今晚遇到的那两位来自黑暗世界的杀手，我们得到一些有意思的情报，事关重大，我才来的。”曹警督也不废话，开门见山。

杜轩扭头，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这是他第一次听当局的人提起黑暗世界，还如此云淡风轻。

“您别这样看着我。”曹警督说：“您过去的事，我们不感兴趣，毕竟那是在国外，我们华夏向来不干涉外政。

因此您做的那些事只要不妨害国家利益，我们不会为难您和您的家人。”

随后他话锋一转：“可是如果有些不法分子要在这里生事，我们也不会答应的。”

“但我从没看到你们出手。”杜轩想起了之前老亮的事。

曹警督又笑了：“难道您以为今晚的警察，都是去那里散步的？”

“你的意思是……”

“杜先生，从您一回国，我们的情报机构就在忙活，您的一举一动都没有离开我们的视线。”曹警督淡淡地说。

杜轩沉默，只是听。

“其实打心里，我们还有上面。”曹警督伸出右手食指，往天花板指了一下：“都觉得您做得很好，甚至是太好了。”

“打击豪强，惩治奸淫少女的恶少，锄强扶弱，又独立对抗外来不正当竞争。

这几件事，随便挑出一件，都可以给您颁发一个荣誉市民奖。”曹警督微笑着，好像在夸奖一个孩子。

这些话，每一句都是溢美之词，可杜轩却抬起了右手手掌，示意他不要再说。

“曹警督，我们还是直接点吧。”杜轩直视着他：“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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