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兰自以为是县内会计界最有经验的会计之一,但何厂长的这项旨意,弄得她也感到手足无措,所以近段时间杨一兰与何厂长之间的关系出现了一些裂缝,厂里已经传出要更换财务科长的风声,杨一兰知道自己已经坐在了火炉上。
饭终于做好,两个男子汉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就如风卷残云一样开始扫荡碗中的饭菜。
杨一兰看着两个男子汉的狼狈样,却没有了胃口,眼眶中不知不觉挤出两颗豆大的泪水。
刘兵一口饭菜堵在嘴里,偶一撇眼看到杨一兰在掉泪,莫名其妙地道:
“无缘无故的你哭什么?”
杨一兰用手擦了擦眼眶,呛声道:
“你如果稍为争气那么一点,我就用不着哭了,你知道不,马上快没有饭吃了,下个月厂里就可能发不出工资”。
“你担什么心,你看到现在世界上饿死了几个人?”
“你的脑壳就是不想事,你听说有下岗的风声传出么,要是你下岗了,你有什么打算?”
“想那么多干啥,到那个坡唱那个歌,再说谁敢让我下岗,他得当心他的脑壳得从脖子上搬家”。
杨一兰气得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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