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监王速喜脚步飞快来到君主面前,老泪纵横:“皇上使不得啊,使不得……”
杀了陈垚,南方必乱。
成朝北面还有突厥袭扰,双线作战时间太长,就会不断消耗国本,苦耗北方的百姓。
周楫之自然是懂这个道理,但他看到这人对老师的态度,一股无名怒火就烧上了胸口。
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废物!
周楫之眼神陡然冰冷。
不能杀。
那他就要他生不如死!
安插在南方朝廷的眼线每每送信回来,后面都会加上一段陈垚虐待姚云忱的内容。
一块璞玉被人当了石头,周楫之恨得咬牙切齿!
也不知那人当年放走自己,生挨了多少责罚。
陈垚。
若是我把你对待别人的方式用在你自己身上,你又会如何呢?
周楫之龙袍长袖一甩,对还剩一口气的云忱冷冰冰道:“从今日起,你就是孤的奴才,记住了吗?”
云忱抬袖抹了唇边血迹,顺道掩饰了眼底的屈辱之色。
周楫之:“记住了吗!”
云忱颤抖着跪好,挤出一个顺从的笑:“奴才谢皇上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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