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周县丞所为,他为什么要嫁祸给自己的弟弟?
既然嫁祸了,又为什么要冒着暴露的危险偷偷放了他们?
放了之后,他弟弟和高夫人为什么会死?
还有,他为什么要那么麻烦地杀害高毋庸?”
不一会儿,高毋庸的三位朋友被带到堂上。
高毋庸是外地来的知县,在任三年,和本地的一些文人走得很近。
三人都是有功名在身的人,丁傲也没有像见杨伟那样摆出钦差的架子,但,他们还是很有礼数地走了套流程,起身后,又对丁傲拱手而礼:“丁大人叫我等前来,所为何事?”
丁傲道:“为高毋庸之死。”
其中一个姓黄的举人,喜极而泣道:“天可怜见,高兄终于可以沉冤得雪了。”
丁傲问道:“何出此言?
你知道高毋庸有冤?”
黄举人道:“高兄与他夫人情投意合,恩爱有加。
若说他的夫人会与人私通,害他性命,在下绝对不信。”
这与高母状纸上的说法相同。
丁傲又问:“那你觉得谁最有可能谋害高毋庸?”
黄举人突然闭口不言,摇头不知了。
另一位姓蓝的举人见黄举人不敢说,开口道:“这有什么不好说的!
你们怕他杨家,我可不怕。
高兄很有可能是被杨家派人杀害的。”
“原因呢?”
“当然是高兄一直在查他杨家侵吞南峰村和北峰村田土一事。”
“这件事你们都知道?
高毋庸告诉你们的?”
“不是,高兄从来只和我们吟诗作画,不谈公事。
这些都是百姓传言,高兄一死就有人说了。
后来,杨家施压,百姓才不敢说。”
丁傲眉头一皱,高母说她费尽千辛万苦才从儿媳妇的口中得知这件事,竟然人尽皆知,这不对啊!
“你们在南山县可曾见过高老太太?
就是高毋庸的母亲。”
另一位姓洪的举人道:“我见过。
她一个人来到南山县,盘缠用尽,我救济了她。
我还将真相告诉了她。
后来,她就不见了。”
“她没有见过她儿媳妇?”
“没有吧。
高夫人可是死囚。
大人也知道牢里的规矩,要见死囚,一要有过硬的人脉,二要有足够的钱财。
我自己也不富裕,接济老太太一日三餐还可以,但要为她疏通关节,这是不可能的事。
而且,大人应该想到杨家要嫁祸给高夫人,肯定是要坐实罪名,怎么可能允许她见面?”
丁傲点头,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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