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沈红衣,我也不找了。”
徐庆有举手投降,他是一个非常爱惜羽毛的人,发现事情有可能变大条,急忙想跳出去。
“沈红衣你为什么不找,找啊。”李建昆却说。
“啊?”徐庆有仔细瞅了俩眼,发现他不是开玩笑后,问,“你,啥啥意思啊?”
“你找她干活,不得给钱她?
她需要钱。”
徐庆有就迷糊了,“你这么有钱,还在乎我给她的那点钱?”
“她不知道我有钱。”李建昆斜睨道,“当然了,你可以继续发挥优良作风,告诉她。
正好我没想好怎么说。”
美得你!
徐庆有想不通怎么有钱,还成了个问题。
索性懒得琢磨,反正任何有助于老贼的事,他都不乐意干。
“诶老贼,说实话,昨儿远远瞅一眼,那姑娘应该还是很漂亮的,你胆儿挺肥啊,让我跟她接触,就不怕……”
“你啊?”
李建昆垂眼望过去,“就你?
能不能撒泡尿照照?”
说罢,筷子一撂,“自个吃吧,把饭盒洗了,给老子送寝室去。”
“凭啥?”
“你特么有脸说,今天这破事谁搞出来的?”
“……”
徐庆有那个气呀,棒打陈世美的好戏没看着,还得洗饭盒,更遭到一番无情鄙视……不吹牛地讲,他自认比老贼长得英俊,老贼一副莽相,他斯斯文文的,才符合当下主流审美。
老贼唯一就是比他多几个臭钱。
但他家境好啊,他老爹再进一步,能到省里。
抢!
玛德,他心里打定主意,这么瞧不起他,沈红衣哪怕一脸麻子,他都得抢过来。
否则难消他心头之恨。
北语。
夜。
宿舍已熄灯,忙碌一整天学业的学生,大多沉沉睡去。
只有楼梯口亮着一盏昏黄小灯泡的廊道里,一个姑娘抵着墙壁,曲腿坐在地上,头埋在膝盖间,右手紧紧捂住嘴巴,肩头止不住地耸动。
“啪嗒!
啪嗒!”
豆大的泪珠,不断滴落,脚边的水泥地浸湿大片。
寒冷的北风无孔不入,不知过去多久,直到地面的泪池结出一层冰晶。
姑娘托着僵硬的身躯,尝试着站起。
“噗通!”
重重摔倒在地。
她几乎已感受不到自己的脚。
此时大概是凌晨最好睡觉的时候,没人听见动静,更没人跑出宿舍帮助她。
姑娘就这样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缓缓蠕动着,促使快要凝固的血液贯通全身,慢慢的,她略微发现脚能动,遂加大蠕动的幅度,好半晌后,手撑地面,尝试着再次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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