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进喜咧嘴,“县委,具体职务没说,等回去才知道。”
强哥咋呼道:“我跟你定个计划,三年干到县长!”
李建昆笑着附和,“我看行。”
这不是什么不能实现的目标,越是穷乡僻壤,人才越匮乏,老高这种人才愿意回到当地,估计当地领导做梦都没想到。
别说县,全省都不可能有比他更高学历的干部。
岂能不重点培养?
向来低调的高进喜,一改常态道:“好,我尽力!”
酒足饭饱,酣畅淋漓。
傍晚六时许,李建昆三人结伴把高进喜送到首都火车站,买了站台票。
去陕北的绿皮火车比较宽松,高进喜很容易上车,寻到座位,继而趴到窗台前,望着下方月台,突然觉得许多话涌上心头,突然又觉得嗓子眼犯堵。
车上,车下,大家含笑挥手,千言难尽。
“嘟——”
火车拉长笛,钢轮缓缓启动,伴随而来的,还有更加嘹亮的西北号子。
“走头头的那个骡子哟哦,三盏盏的那个灯,哎呀带上的那个铃子哟,噢哇哇得的那个声……”
“娘的,这么会唱歌,早不唱!”强哥骂骂咧咧,狠狠抹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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