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带的货不多，希望大家发扬精神，不要重领，给更多的妇女同志体验机会！”

另一名销售姑娘可没闲着，她先从箱子里取出一片厚姨妈巾，即红牌同款——

还真是，这个没得辩。

“嘿！

捣乱是吧你，边去边去！”

有大妈没那么多顾忌，乐呵呵道：“记得是六几年的时候，买了条美丽人牌的卫生带，现在还搁在我箱子里头，好好的，我倒是用不上，它还能用。”

“真是厉害啊，我…量有点大，往后再也不用担心。”

“诶？

这个，这是红牌卫生巾。”

大伙纷纷上手来要。

不是礼拜日，大白天过来逛王府井，几乎都是二环里的殷实人家。

恰好这年头，发展程度有限，首都的大型百货公司全搁二环里。

——

朝阳初升。

一名姑娘解释道：“我们的产品之所以更薄，是采用了更先进的技术。

大家想想看，越薄，是不是越舒服？”

“逛西单”这个说法，大抵从五十年代就有。

“我给你们试试。”

她咋不知道？

说她是卫生用品领域的专家都不为过。

西单商场开门，又有一个营业日，老百姓们如潮水般涌入。

伱想干啥呀？

女同志们：“！

！

！”

紧接着，销售姑娘故技重施，只是这次注水的对象，换成她们厂出品的护翼姨妈巾。

“……没有没有。

你不买让开，下一位！”

同样一管子水，全部推净。

“啊？”

“啥？”女销售员皱皱眉，提高音量，“谁不知道卫生巾只有红牌的，哪有什么美丽人牌的卫生巾？”

作为西单商场的卫生用品负责人，这位在市供销系统里，有一定地位。

不多会，又有声音传进耳朵。

这话可把一帮女同志给惊到，转瞬又个个乐得合不拢嘴。

说话的销售姑娘再次瞅眼李建昆，见他点头后，小手一挥，颇为豪气道：“我们送！”

“我看不能便宜。”

“不是，我不买红牌的，我要买美丽人牌。”

这话她不能受，那是对她工作的侮辱！

胡春妮心说啥情况？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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