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把刚拿出的国民铝饭盒，默默塞回抽屉里，应下后，嗖嗖出门。

“谢谢胡姨。”

“占线。”

当听过“比红牌薄好几倍”，“吸水量又比红牌多好几倍”，“带护翼小翅膀，贴服，不侧漏”等话语后……

胡春妮：“……”

蓦地发现，销售科里头，包括外面的廊道里，戳着不少熟人。

信了它的邪！

啪！

用力挂掉话筒后，胡春妮对办公室里的一个小眼镜说道：“小黄啊，你去趟美丽人厂，找一下她们的销售科长，让她来见我。”

她没有。

西单商场。

竟然真的天差地别！

…

…

闵秋燕回以笑脸，刚想说什么，旁边的李建昆率先说道：“暂时没有。”

哪怕早上到现在，不少顾客提到美丽人牌卫生巾，她仍然没打算去通电话问问，想着即使要卖，也应该对方再找她。

“我这有红牌的……”

她家那口子如果不是在计划委，还能说上话，他们家都不敢攀。

旁人这么说，胡春妮还将信将疑，此时却不得不上个心思。

赶忙打听有何不同。

“闵厂长，推介会看来不开也罢。”

“听说胡主管跟何全国关系不错，麻烦给他捎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穿一件京城不多见的枣红色夹克外套，挎着棕色牛皮小包，倪曼丽进入西单商场后，三步快两步缓的，来到一楼西南侧的卫生用品铺。

“说了。”

胡春妮：“……”

她一眼看见坐在铺子居中，一张小桌台旁的妇女。

“我要挂美丽人卫生用品厂！”

“……你谁啊你，你能做主？”胡春妮怒斥。

闵秋燕迟疑一下道：“他能。

卫生巾是他们研发的，包括红厂的那款。”

“那个不好。”倪曼丽摇摇头，“比不上美丽人牌的。”

一辈子没这么硬气过。

“你…这是搞针对！”胡春妮气结。

李建昆笑着伸手，指向销售科门口，“大婶儿，瞅瞅，你排在哪？

谁让你来这么晚？”

大…婶儿？

？

？

胡春妮险些没气炸肺，比进不到货还气，她才将将过四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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