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上级所想,提前安排好一切?
很明显,李总确实迫不及待想这么做。
李建昆接过机票,没说什么,拍了拍林新甲的肩膀。
——
傍晚。
六时许。
首都机场。
风尘仆仆的李建昆在航站楼,与王山河碰上面。
小王通过林新甲,对情况基本有所了解,替他拎过手提包,有意活跃气氛道:“兄弟,憔悴了呀。”
“去你丫的,票呢?”
“还早着呀,请你搓一顿。”
这年头的首都机场内,也有餐饮店铺,只是没有后世那些耳熟能详的品牌,咖啡厅、中餐厅和西餐厅,样样不缺,都是国营的。
两人找到一家中餐厅,要了四个小炒菜:麻婆豆腐、溜肉段、辣椒炒小河虾和烧卤拼盘。
外加两碗米饭和一瓶红星二锅头。
喝酒纯粹是为驱寒,临近十二月份的首都,夜晚气温能到零下。
李建昆闷头扒完一碗饭后,倒上一盅酒,一口闷掉,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哝涌入,好似一股火烧到心窝子,不过身上的寒气也驱散大半。
“新甲跟你说了吗?”小王突然问。
李建昆抬头道:“啥?”
小王叹息一声,“出事的这户人家,来头不小,在石油体系内很有份量,央视这边已经得到消息,暂停了广告播放,我今天特地去解释过,没鸟用。
话头是除非我们能拿出确凿证据,证明这次的祸事不是电热毯的质量问题造成的,而且还得彻底搞定舆论。”
李建昆点点头,林新甲跟他汇报过。
什么是确凿证据?
怎么彻底搞定舆论?
除了抓住米春波,让他公开认罪,没有别的正经办法。
“有安排,在抓了。”
李建昆高低也有些心力交瘁,这年头受限于许多方面的落后,如果米春波的智商足够高,想抓他并不那么容易。
需要时间。
而时间却是现在的他,最耽误不起的东西。
小王端起酒杯,自顾自抿着,“这趟去东北,怕是不好过呀,落到人家地盘上,听说还是个独生子。”
李建昆苦笑,“我不过去,陈亚军和金彪在那边更不好过。”
小王摇摇头,“你没明白我的意思。”
李建昆定眼瞅瞅他,忽地怒骂,“别TM瞎掺和!
跟你有个屁关系啊。”
小王从兜里摸出火车票,两张,拍在桌面上,耸耸肩道:“我管你,买都买了。”
“你是不是欠啊,没事非要冲过去挨骂,说不定还得挨揍。”
小王眨眨眼说:“我挨一个大逼兜,你不就少挨一个?”
李建昆嘴唇翕合,到嘴的话终究没再骂出来。
算啦,两世兄弟,不说了。
这辈子山河想怎么活,咱就让他怎么活,只要他开心。
“你一个大空手,衣服也不带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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