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个流程,李建昆也没经历过,貌似是“一套走”,法官主持,有歧义,各行为人自己辩护。
九点钟,法官敲响惊堂锤。
“现在开庭。”
“全体起立!”庭警朗声喊。
很快,那首庄严的歌曲,通过一台国产录音机,播放出来。
“请坐。”
接下来的环节非常繁琐,从案件伊始开始捋。
相关人员逐一上场陈述,随后警方代表出面,呈上案件相关资料,包括嫌疑人的口供。
米家兄弟也被传唤。
程序走完,案件捋得清晰明了。
本案的幕后黑手,直指徐庆有。
“带徐庆有。”
大门开启,穿一身“蓝色工服”的徐庆有,被庭警押送,沿着通道,由后方缓缓步入庭台。
手上戴一副银白色手铐。
“儿砸!”刘薇当即起身,泪珠滚滚。
徐庆有侧过头,嘴唇翕合,终究没有开口。
“记住!
态度要好!”
证据确凿,早在她赶来之前,任凭刘薇再想翻案,也是无力回天。
所以只剩另一条路——争取宽大处理。
徐庆有微微颔首,此时表情还算平静,但下一秒,当他看见四平八稳坐在观庭席正中间的李建昆后,面目突然狰狞!
所有的好言相劝,全化作耳旁风,或者说被无尽怒火给吞没。
“啊!
啊!
啊——”
他陡然发力,想冲扑向李建昆。
可哪里依得了他,拿庭警当摆设不成?
陈亚军撇撇嘴,“搞得好像他冲过来有个用一样。”
金彪嗤笑道:“整一条疯狗,哪还有理智。”
李建昆目不斜视,没有回头,漠无表情,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只是脸上也并无笑意。
“被告人注意自己的行为!”
在法官的呵斥声中,徐庆有被带上庭台,关进被告席。
到了认罪这一步,徐庆有的脑子才恢复清明,想起母亲给支的招,霎时间涕泪俱下,忏悔不止。
“我抗议!
他这是装的!”
张院长是个好助攻,更是聪明人。
起身怒斥,“大家刚才都看到,他还想出手伤人,哪有半点悔过的意思?”
“你别乱说!”
刘薇蹭地站起,“我儿子对电热毯这件事,百分之百悔过了,我每回去看他,总会泣不成声跟我倾诉,说对不起那些受灾的人,恨不得以死谢罪,是我做母亲的只有他一个儿子,一再相劝,他才没有做出傻事。”
“哼!”
张院长一副我信伱个臭婆娘半句,算我脑残的模样。
刘薇继续说道:“他只是恨这个姓李的。
大家有所不知,他坑害我儿子不止一回两回。
我儿子本来可是北大高材生,被他害的给学校除名。
试问在座各位,面对这种对你满怀恶意,屡屡加害于你的人,现在还像个大爷样跑来看戏,你能淡定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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