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贱人!”
黄孝年勃然大怒,眼神左右扫视,似乎在找他的皮鞭,无果后,倒是忽然来了气力,带着股煞气冲过去,人还未至,布满老人斑的右手已举起。
他当然无法如愿。
富贵兄弟实诚归实诚,绝对不傻。
一直戳在墙边好似两具装点空间的欧洲中世纪铠甲的两人,骤然启动,犹如一堵钢铁城墙挡在黄家母女和艾菲身前。
“黄孝年,搞清楚状况,她不是你妻子了,由不得你任意打骂。”
身后飘来么得感情的声音。
不仅是黄孝年怔了怔,连黄天伦也一般,两人这才回过神儿:昨晚,甲方黄孝年已休书一封,将乙方丁兆玲,他的
黄智林不愿再多说一句话,躺靠在背椅上,呆呆望着天板。
在场原先的董事会成员们,虽一言不发,却暗戳戳观赏着这出家庭伦理剧。
恶意收购鸿康集团的幕后黑手,竟然是黄家的三房姨太太,这也……太精彩了吧。
李建昆从主席位上起身,缓缓走进“伦理剧的屏幕”中。
他先冲丁兆玲微微一笑说:“阿姨不必如此,他再也伤害不到你和茵竹了。”
面对黄孝年目眦欲裂的表情,他又说:“不是问我为什么吗?
不如扪心自问一下你对她们母女做过什么。
单我知道的,你经常对阿姨打骂,丝毫不制止大方和二房欺凌他们母女,你想让茵竹成为你利益联姻的筹码。”
李建昆顿了顿,同样发出灵魂三连问:
“你考虑过她们的感受吗?”
“你还爱她们吗?”
“你配做一个丈夫和父亲吗?”
黄孝年气得青筋暴怒,浑身发抖,从牙缝里挤出一段话:“这……以前是我们的家务事!
犯得着你来管?
你不会和她们母女都有一腿吧!”
卧槽~
这老头……什么样的禽兽才能说出这种话?
关键李建昆的余光留意到,不少原股东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李建昆再一看保养得甚好、皮肤光洁如少女,风韵犹存的丁兆玲,她似乎很清楚这头老禽兽有多么不要脸,所以算不上太生气,莫名其妙的居然有些脸红……
日了!
经这样一弄,“昆兰boss和母女”的故事,还不得传出去?
“混账!
一大把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
如果不是担心一个大逼兜扇死这透着死气的老头,李建昆的胳膊早抡过去。
“黄孝年,能说出这话,我那三个问题你算是回答了。
你就是头没有感情的禽兽,你根本不爱她们,我甚至怀疑你有没有爱过她们!
你又哪里会在乎他们的感受?”
李建昆火气蹭蹭冒,手指快点到对方鼻头。
“像你这种人,对于一个家庭来说是‘暴君’,对一个公司而言怕也是个独裁者,对于社会同样是种灾害……”
这段形容,简直说到现场两方人马的心眼里,灾不灾害先不提,可不就是“暴君”和独裁者?
饶是黄智林和黄天伦这对好大儿都无法反驳,而且由于占了两头身份——儿子和属下,他们无论在家里还是在公司,都要仰其鼻息,容不得半分忤逆。
李建昆大手一挥,沿着会议室从左划到右,喝问道:“这些人苦你久矣!
还没看出来吗?”
黄孝年的视线跟随他手指移动的轨迹望去,当发现没有一人试图反驳,包括他的好大儿们……这老头嘴角抽搐,身形微晃。
“虽说你一把年纪,但我今天说句大不敬的话:老而不死是为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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