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田小树将酒放在桌上,一脸郑重地看着田俭霆:“二叔,入赘赵府可是有人逼你?
有的话你告诉我便是,我保证……”
田俭霆瞬间明白田小树心中所想,呸了声道:“你保证个屁!
浑小子,你就是见不得二叔好!
算了算了,刚才二叔也是一时失言,让你小子生出误会。
走吧,陪二叔去订酒楼,明日宴宾客。”
“好,二叔可有合心意的酒家,如果没有,那不如就去鸿宾楼。
这地方离咱们家不远,而且我与狱卫的兄弟约定,后日宴请他们。
合计在一起,也可以和掌柜的压压价格。”
“听你的,明日之后,田家就靠你了。
小树啊,二叔……”田俭霆略是伤感地摇摇头,有些话不好说。
“二叔,我还是那句话,您要是觉得委屈,咱们就不成这亲,我现在有的是……”
不等田小树把‘金子’二字说出来,田俭霆已然起身,一脸鄙夷地看着田小树:“小树,照照铜镜吧,妒忌使人面目狰狞。”
所以,我是妒忌你入赘?
田小树不想说了。
不想告诉这自以为是的二叔,身怀三十五两金票的事实。
两人出门,沿街道而行,各不说话。
离鸿宾楼不远时,田俭霆忽然伸手拉住田小树。
“等下,你这一天未吃东西,想来也是饿了,我去买几个桔子给你填填肚子。”
看着他越过街道的背影,田小树感觉自己突如其来的借口占便宜了。
可又没有证据。
算了,他又不懂。
再者说,叔父叔父,让他占个便宜也无谓。
两人剥着桔子,边吃边走进鸿宾楼。
“二叔,您可计划宴请多少人?”
“左邻右舍加在一起,少说也有两百人。”田俭霆顿了下:“十人一桌,二十桌就够了。
一桌预算五两,想来也不寒碜。”
“当然!”田小树应着,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店内的墙上。
那是菜谱,也有酒水的价格。
田俭霆也看到,沉吟着道:“小树,要不咱们换一家?”
“这不吉利吧?”田小树伸手在怀里掏了掏,在田俭霆诧异的目光中,取出一张金票。
“二叔,咱们不差钱啊!”
田俭霆接着一看,傻眼。
一万两的金票?
兑换成银子那就是一万三千两!
别说摆二十桌,就是把鸿宾楼包个三天三夜,再去教坊司叫上一群姑娘来,大家齐心协力使劲地造,那都是够了的。
念头一转,田俭霆将金票塞回田小树的怀里。
“小树啊,你现在可是刑卫百户,有大好前程,咱们可不能干傻事。
这东西从哪里拿的赶快给人家还回去,二叔……二叔也不差钱。”
田小树呵呵一笑,把金票从识海的空间中全都取出来落在怀里,抓起田家霆的手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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