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话,李原脑海里冒出数日前袁长堂所说的事情,再想到司空玄圣刚才的话,顿时眼睛发亮,脸上露出淡然自若的笑容。
“让朕猜猜,如果没有错的话,你是说喜事应该与秀怜有关,对吧?”
一句话,让李士民脸上的笑容僵住。
本是想卖弄一番讨个功劳,可现在都被点破了,那自己还能怎么说?
“原来父皇早就知道,是儿臣失礼!”
“呵呵,不是说了吗?
朕是猜的。
你说得不错,这的确是好事!
士民,秀怜的反应是怎样的?”
李士民再听这话,知道是瞒不住,只能‘老老实实’地道:“秀怜说,一切但凭父皇做主!
所以,儿臣才急忙来见父皇的。”
这话和李秀怜的原话是有出入的。
但李士民不心虚。
因为这话的意思和李秀怜所说的意思是一样的。
“呵呵,看来秀怜是真心动了!
如若不然,她可不会这样说。
而是应该说‘女儿还小,还想再多服侍父皇母后几年’,哈哈……哈哈……”
李原很高兴。
这世上,与外人之间什么关系最可靠?
不是义结金兰,而是姻亲。
只不过,脑中念头一转,李原的笑声戛然而止:“士民,此事田仙君那边是怎样的反应?
你们可有和他说起过?”
“回父皇,还未来得及与他说起!”
“没说?”李原脸色瞬间沉下来:“你就是这样办事的?
要是田仙君不同意呢?
你让秀怜以后如何自处?
我皇家的颜面又往哪里放?
若是因此而让田仙君对我皇室生出厌恶之意,你……士民啊士民,你太让朕失望了!
你这是罪该万死!”
李士民坐不住了。
连‘罪该万死’这样的话都说出来,可见这父皇是动了真怒。
想想也是,事情真要发展到那一境地,那自己纵然不死,这秦王也是做不成的。
所图大业,更是成为镜中花!
扑通一声,李士民跪在地上。
“父皇息怒,儿臣虽然没有征求田仙君的意见,但已经问过他的二婶,原兵部侍郎赵经天的女儿赵安音。
这位田夫人说,能让物秀怜下嫁田家,那是他们田家的福气,她郎君田俭霆肯定会感恩戴德的,而田仙君是最听他二叔的话。”
李原的神色缓和几分:“你说的是那个田俭霆?”
“正是!”
“嗯,自古以来,婚姻大事就是依父母之命听媒妁之言,田仙君双亲不在,自然是要听他二叔的。
士民,你来拟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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