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她想要挣扎起身,可朱景洪双手并未松开,让她是分毫都不能动弹,何况她也不敢太过大力挣扎。
“无妨无妨……”朱景洪缓缓松开,手在王熙凤的腰间游走,颇有些念念不舍的意味。
我这样的正人君子都被勾住,常人碰上岂能扛得住……朱景洪目光如刀,细细打量着眼前熟妇。
而这一幕,全被邓安看在眼中,并细细的记在了心底。
“今天是来找王妃的?”“正是,皆因府中有事,故而仓促返回,匆忙之间冲撞了王爷,臣妇实在是该死!”王熙凤想要跪拜行礼。
她确实很害怕,没有别的原因,就因为朱景洪是亲王,就因为贾珍当日差点儿被打死。
“我可不是那般小气之人,起来吧!”朱景洪上前搀扶,“不经意”间又摸到了王熙凤腰间。
正常来说,扶人起身就没这个扶法。
虽然朱景洪的行为很失礼,但王熙凤也只能装不知道,老老实实的被其扶了起来。
“往后慢些就是了……有事你就去吧!”朱景洪淡定道。
“是!”再度向朱景洪行礼后,王熙凤领着丫头离开了。
而朱景洪还特意转身,看着王熙凤扭腰消失,而后才回头继续走路。
“王爷,要不要奴才设法……”邓安一开口,朱景洪就知道他想放什么屁,于是笑骂道:“设什么法?
我是那种人吗?”我可什么都还没说啊……邓安一时无语,但却更加笃定了朱景洪的心意。
而一个好奴才,不光是嘴上会说奉承话,还得体贴入微把事情办好。
这个贾家媳妇,往后得多加注意,找个机会给十三爷……邓安心中盘算着。
“王爷教训得是,奴才多嘴,该打该打!”言罢,邓安连扇自己两个耳光。
他们一行继续往前,而走远了的王熙凤,也正在教训紧跟自己的两个丫头。
“都听清楚了,刚才情形若传出去,我要你们的命!”在朱景洪面前唯唯诺诺,对小丫头们王熙凤自是重拳出击,摆起了管家奶奶的架势。
“是!”小丫头们被吓得不行,当即应承了下来。
再说朱景洪进了王府,得知宝钗正在会客,这种正式场合他便不好出场,便先先去了王府校场习练武艺。
可他前脚才进校场,后脚王培安就找了过来。
“殿下,今日……”“先生,今日已经晚了,课业的事情明天再说吧!”“殿下,臣要说的不是这个!”王培安平静答道。
“哦?
先生想说什么?”“今日陛下降旨,令臣此番随殿下赴西北,务必使殿下课业不落!”本来朱景洪心情挺好,可听了王培安这句话,他整个人顿时就难受起来。
去了西北,他要做什么王培安虽拦不住,但总是平添了些不便之处。
“这……这……”以至于此刻,朱景洪不知该说什么,让站原地的王培安也很尴尬。
“好,有先生随行,本王便可安心进学,不必使父皇母后忧心!”最后,朱景洪憋出了这冠冕堂皇的话,别说王培安了连他自己都不信。
但这是皇帝的旨意,在这件事上朱景洪务必谨小慎微,不能去多说什么再整出幺蛾子。
“既然先生要随军,近些日子就告假吧,好生回去陪陪家里人,我可听王妃说过,你夫人没少埋怨你不顾家!”王培安微微愣住,紧接着他只感汗颜,因为他确实对家里的事关心不够。
没让妻子过上好日子,没让女儿吃好穿好,没让老母亲颐养天年,无论做丈夫父亲还是儿子,说起来他都挺失败的。
“多谢殿下,臣告辞了!”这一刻,王培安并未辩解,他现在只想回到家人身边,此去西北他不知多久能回来,对家里人他只感越发的亏欠。
再说同心殿这边,宝钗得知朱景洪回来后,也无意跟王夫人虚与委蛇,毕竟眼下她还有正事要做。
于是宝钗借口府中有事,便让杨静婷作陪后离开,径直去了银安殿等候,并让人去请朱景洪回来。
这边朱景洪才射出几箭,就收到了宝钗的邀请。
得知是有“要事”相商,朱景洪也只能放下弓箭,意犹未尽的回了银安殿内。
银安殿小书房内,宝钗坐在客位正喝茶,见朱景洪进来她才放下茶杯。
“王爷可算是回来了!”坐到宝钗身边,朱景洪问道:“到底什么要紧事?”屏退屋内众人,宝钗将茶杯递给朱景洪后,说道:“朝鲜王子被锦衣卫给拿了,此事你可知道?”喝下一口热茶,朱景洪答道:“河南千户所拿的,前两天已交给东城千户所!”宝钗接着说道:“你可还记得,我有一手帕之交,名唤崔秀青!”“嗯!”“此人也是想去朝鲜,北上途中恰好与朝鲜使团同行,如今朝鲜副使找了她来做中,希望请你设法搭救他们王子!”目光看向宝钗,朱景洪徐徐道:“你可知道……此事关系甚大,我如今躲还来不及!”“我当然知道,可人家给的好处也大,所以我才来讨你的示下!”“好处?
能有什么好处!”朱景洪浑不在意。
“人家愿意给一座金矿!”(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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