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来我在火车站周围干点儿小活儿,也够吃喝!
但现在不行了!
老太太下地都费劲,平时看病吃药都得不少钱!
时不时还得住几天院!
就靠零零散散出的那点儿钱根本就不够!
所以.
.
.
.
.
.
才迫不得已上了车!
这是我们俩干的第二趟,结果就被李老疤给逮了个正着!”
“你和那个李老疤原来就认识?”
“认识啊!
他也是省城的,就在火车站附近玩!
我们两家离得也不远!
不过这狗篮子可没少熊我!
对了初七大哥,你是哪人呐?”
“我.
.
.
.
.
.
家是文阳的。”
听杨埋汰说是为了给家里的老太太整出点‘过河儿’钱,才上的轮子,沈从安对他的印象便有些扭转了。
可能是想到了自己那个死得憋了巴屈的爷爷。
“文阳?
不近呐!
呃.
.
.
.
.
.
初七大哥那你来省城是干啥啊?
串亲戚呐?”
沈从安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来省城要干什么。”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