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溜的,有多远就滚多远,哪凉快哪儿呆着去!”
魏征的脸色变成猪肝色,一团怒气从小腹直冲天灵盖。
自跟随当今圣上后,魏征就没受过这种气,谁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尊称一句“魏左丞”。
现在倒好,竟被一山野之人明目张胆的骂为“老杂毛。”
“气煞老夫!
口出诳语的家伙,你是何身份?”
魏征挺直腰杆,一股气息弥漫出来。
“呦!
老杂毛还有点脾气。
实话告诉你,我是蓝田县师爷孙安,替卢家办事,你想怎么着吧?”
蓝田县师爷?
闻言,魏征脸色一愣。
他此行的目的,正是暗中调查蓝田县师爷。
现如今却当面接触,还起了冲突,实在是出师不利。
心里一盘算,便觉此地不宜久留。
待回宫后,禀告李世民卢家为虎作伥之事。
“老夫还有事,不与你们计较,好自为之!”
话音一落,魏征转身就走。
孙安乐笑了,在他眼中,魏征这是被吓住了。
现如今正缺一个倒霉蛋,让他在蓝田县立威。
眼前的魏征越看越觉得合适,外地人,无依无靠,将他抓进大牢。
给蓝田
县负隅顽抗,不肯交出土豆种子的“刁民”一个震慑。
孙安狡笑一声:“老杂毛,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这里是澡堂子啊。”
魏征停下脚步,回头问道:“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
孙安大手一拍,道:“来人啊,此等刁民嚣张跋扈,妨碍公务,将他抓起来,等候发落!”
“你……你敢……别,别抓脸啊……”
魏征年轻时也算一代猛将,现如今年事已高,身体各项机能退化。
反抗也是徒劳,四五个身强力壮的官兵,将他制伏在地,动弹不得。
虎落平阳被犬欺,说的大致就是这种情况。
“你,你们欺人太甚,给我等着!”
魏征感到无比憋屈,堂堂朝廷从二品大员,竟被县衙官兵按倒在地。
可有无可奈何,皇上交代过,要暗中调查,不能暴露身份。
“老杂毛,脾气还真不小,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孙安满脸不以为然,讥讽道。
“你!”
魏征几乎气到吐血。
风清云白,一阵和畅的微风拂来,扬起一片尘土。
尘土散去,田坎的另一头,不紧不慢的走来一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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