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大张庄找你赔汤药费,你不给就算了,把人里长后槽牙都打掉两颗,这事儿你做过分了吧?
然后唆使马六借势城主府又给李勋打招呼断了人家大张庄的财路,有些欺负人了吧?”
“别,张班头,您这话就说得不对了。
大张庄的生意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马六也好,李勋也罢,他们断了大张庄的财路跟我有什么关系?
解铃还须系铃人,大张庄不去解决麻烦,光是盯着我这个不相干的人过不去这不是白费力气吗?”
“白浪!
你别不识好歹!
老子好好跟你说话你还真以为老子不敢动你不成?”张亮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里操起桌上的一根荆藤鞭子,甩开,恶狠狠的盯着白浪。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再不软下来就要挨打了。
白浪面色不变。
在刀馆里混了几年了,生生死死的也经历过了,又不是没见过血,鞭子而已,扬两下就想把他吓唬住显然不现实。
而且这件事白浪笃定刀馆已经在活动了,他完全没必要这个时候软下去。
非但没软,白浪还笑道:“张班头,您这鞭子甩到我身上的话事情可就不一样了,您可得想清楚咯。”
“不一样?
嘿嘿,好!
白浪,我看抽你一顿能怎么个不一样法!”张亮很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又担了什么风险,但他退不得。
一旦在气势上压不住对方,那后面的话更展不开办不好。
他这次可是得了副判的保证,先办事,后果副判会揽下来。
这还不说事后的好处。
绝对值得拼这一把。
再说了,衙役们哪个瞧得惯刀馆的人?
这么好的出气的机会怎会犹豫?
于是张亮狞笑着就举起了手里的荆藤鞭子,抡圆了胳膊就要照着白浪的里面抽下去,这一下抽实了非要扯掉白浪脸上一条肉不可,以后必然也是好不了的疤。
这对混刀馆的人来说绝对是颜面受损的大事。
其中阴狠可见一斑。
“张亮!
你敢!”
张亮的胳膊抡圆了不等鞭子落下,偏房的门就被一脚踹开,先进来两名同样穿着藏蓝武袍的衙役,跟着进来的便是一个一袭青衫的长须中年人。
怒喝便是这中年人喊的。
张亮的手最终还是顿住了没有挥鞭下去,他清楚若是当着面装听不到,以后自己在衙门里可就真难行了。
到时候即便有副判罩着也一样难受。
因为来人是掌管衙门里所有的官评撰写和上报下传的师爷,陈琪禄。
“陈师爷!”张亮放下手里的鞭子,朝着怒气冲冲进来的陈琪禄躬身拱手一礼。
“张亮,你好大的胆子!
设计陷害路人,不过审直接用刑。
你是将衙门当做你的私刑场所了吗?
你如此作为将衙主,将律法置于何地?”
张亮很有自知之明,自己虽然在衙门里是衙役班头,手里关着十几人,但地位比不得眼前的陈琪禄,而且论道理这事儿他也不占理,甚至比嘴皮子他也骂不过对方。
那干脆直接认怂,把挡箭牌摆出来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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