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狞一脸轻蔑的露出尖牙，冲李尘光笑笑，“就这！”

两人之间的实力差了4个档次以上。

无论李尘光如何挣扎打击，踢腿，对勾狞来说如同挠痒一般。

“真是可悲又弱小的人类，如虫子一般渺小，我随便就能捏碎你的脑袋。”

“……”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我从你眼神中看到了后悔，愤怒，不甘，悲痛，怎么，不求饶吗？

人类习性的话，这时候应该开始求饶了吧。”

李尘光的视线还有些模糊，那从头盖骨传来的疼痛，与来自心底的死亡的恐惧混杂在一起，以及刚刚被人抓起来丢到这让自己去死，被人背叛的那种愤怒，再联想到自己为玉海城尽心尽力，明明可以逃走，却是非要回来，弄些有的没的。

到最后，什么也没有得到。

还被人给卖了！

他蓦然发现，自己就是个小丑。

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种种纷繁复杂的情绪凝聚在一起，让他大脑已经乱成一团。

让他视线中出现了四五个勾狞的身影。

他现在只希望这一切都是梦，是梦，只要醒来一切都会好。

“真是脆弱，你这一副不敢置信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人类几百年的战争历史镌刻的，不全都是背信弃义，忘恩负义的历史吗。”

“……”

李尘光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只是呆呆的望着前方。

勾狞笑笑，“什么啊，这就吓傻了，这不是让我一点乐趣都没了，我都还没出手呢，给我醒过来啊。”

勾狞说着，一张口，一下咬到了李尘光的手臂上。

张口给他撕了一块肉下来。

“啊——”

剧烈的惨叫声，在战场上响起。

冰冷的雨点落到李尘光脸上，却是让那手臂灼烧般的痛感显得越发真实。

也将他混沌的思绪给彻底拉回了现实。

残酷而冰冷的现实！

雨水不断冲刷着他的左手臂，与那被咬下撕开的伤口血液混杂在一起，顺着手臂流下，鲜红的血液滴落到地板上。

伤口更是触目惊心。

现实是如此黑暗，令人绝望。

李尘光的惨叫反倒是让勾狞越发兴奋。

他张开带血大口哈哈笑道，“也就只有这样了吧，终究只是人类啊，太脆弱了，我说过要吃了你的脑袋，我就会办到，我现在就当着所有人的面。”

后边无数冰冷而陌生的视线打在李尘光后背上，并没有人发声。

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上战场就是会死人的，更何况只是个无名小卒。

“在我们一族，据说只要chi掉聪明人的脑袋，我们也会变得更聪明呢，我今天就试试。”

勾狞说完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对着李尘光脑袋咬去。

就在这时，一声稚嫩却是用力的声线混杂着雨点落地的声音传来，这也是全场唯一为李尘光发声的。

“不要伤害哥哥。”

这个声音，让李尘光忘记周围的一切，思维彻底清醒了。

“蝶汐！”

在他视线的尽头，李蝶汐一下跳过中间的深坑，差点滑落下去，然后双手抓着泥土爬上来，一路飞奔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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