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门口的店员阻止高辉。
姐夫!
“跟丢了!”
不过……
若非后来方婷打电话给何贱,何贱找来大孙子丁孝蟹,方展博估计要吃更多苦头。
丁益蟹扶着桌子站起,瞪视高辉:“我是忠青社的丁益蟹,你想找死吧!”
方展博不会有太大的危险,丁益蟹只是在‘报恩’,起码现在没有要他性命的想法。
小时候吃过方家的饭,就摆了一桌子,硬往方展博嘴里塞。
“你……”
“哦!
不好意思!”
因为自小就有心脏病,从未和人拍过拖,她是第一次与男性如此亲密,个中滋味难以言表。
瞅?
当然瞅不到!
劫走方展博的车其实停在前面相隔两条街的地方,那里有丁家兄弟开办的酒楼。
堪比彦祖、希哥的外表下,他其实有一颗爱指导的心。
说是‘报恩’,还不如说是欺辱,甚至比欺辱还恶心三分。
但撞了脸,高辉没了小动作,她反而患得患失起来。
坐在车上,她浑身紧绷,一直盯着前面催促司机:“拐弯了,快跟上。
前面路口左转了,别追丢了!”
不是左边吗?
高辉往右边伸头做什么?
阮梅身体后仰,瞪大了眼睛:“你,你……”
没有撞脸前,阮梅的确关心放方展博的安危。
道歉?
胡思乱想着过去了几十分钟,直到出租车停下来。
花过方家的钱,那就提着一皮箱的钱,烧给方展博死去的父亲方进新。
“没事!
没事!”
“没事的!”
慢慢来!
阮梅啊阮梅,以前你没有体会过的美好,让辉哥替你弥补遗憾。
高辉假装刚反应过来,跑上前去。
“丁益蟹?
打得就是你!”
可他哪里是丁益蟹的对手,被人家揍得鼻青脸肿。
“走错了!”
一个人在陌生地方,她有点儿害怕。
她才是该被道歉那个吧!
十分钟过去了,估摸着方展博遭折磨得差不多,高辉往酒楼里面走。
他向前面的司机抱歉:“我不会再喊了,师傅您跟着就行!”
莫名觉得车里有点儿热,阮梅有心问司机是否开了空调,但觉得发问又不对劲儿,只能低垂着脸,躲避高辉的注视。
阮梅气鼓鼓想着!
阮梅看着远去的车子,手足无措,自然就向高辉求助:“刚刚那几个是坏人吧,我们……”
“你做什么!”
担心太明显,又不好意思,她挪移得幅度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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