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敢侮辱我,老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绣春刀尚未出鞘,打在凤翼寒身上其实也要不了他的命。
可安郡王妃却被宴楚歌这副像是要活活打死凤翼寒泄愤的样子给吓到了。
抱着宴楚歌的双腿声嘶力竭道:“宴楚歌我错了!
当初设局诬陷你和东方锐的人是我,跟翼儿无关,你饶了他吧,我错了宴楚歌!”
母族被抄家灭祖,引以为傲的丈夫和儿子亦成了阶下囚,还身染恶疾,安郡王妃早就高傲不起来了。
看到凤翼寒被打成这样,除了苦苦哀求,再无别的办法。
可即便如此,宴楚歌亦不打算放过她。
“你的确错的不可饶恕,你放心,我不会放过凤翼寒,也不会放过你的。”
宴楚歌毫不掩饰自己对凤翼寒一家子的厌恶和痛恨。
“救,我是不会救你们的。
但如果你们能让我满意,我倒是可以让你们痛快点儿去死。”
她说着,拿出早早备好的安非他命扎进凤翼寒的脖子。
药剂一点点的催入凤翼寒的身体,安郡王妃疯狂的爬起来去拽她的胳膊,“宴楚歌,你对翼儿做了什么?
你住手啊!
他是你的丈夫,你怎么敢……”
抬起一脚将安郡王妃踢到墙角,宴楚歌将注射器一丢,恶狠狠道:“别再说这种话了。
凤翼寒是我丈夫这种话,比你们口口声声骂我贱人、荡妇还让我觉得倍受侮辱!”
安郡王妃被她疯狂的表情吓到浑身发抖,但爱子心切的她还是问出了那句“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宴楚歌眼神里带着笑,示意她看凤翼寒。
“我给他注射了两种混合药物,名字就不说了,说了你也不懂。
你只需要知道,从现在起,无论什么时间,什么环境,他永远都会保持清醒。
并且,他的痛感是寻常人的一百倍。
这么说,你或许不明白……”
她说着,狠狠踩在凤翼寒的手上,“让你直管的感受一下。
同样的伤,别人感受到一分疼,他能感受到一百分。”
不等她话说完,凤翼寒已经痛到浑身抽搐了。
然而,如宴楚歌所说,他再痛,意识还是清醒的。
想昏过去都难。
安郡王妃彻底崩溃了,“你这个魔鬼,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你不救我们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我们?”
“那我呢?”
宴楚歌指着自己的鼻子,让安郡王妃看着自己。
“十六年!
为了当好他的世子妃,我整整等了十六年!
我不敢出门,不敢与人玩闹,唯恐丢了皇家颜面。
哪怕他死了,我都做好了做个望门寡,替他赡养你和楼太后,为你们养老送终的准备!
可你们呢,怎么对我的?”
猩红的双眼骤然变成了一红一绿的双色,宴楚歌犹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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