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又问道:“你为什么会和皇长孙结仇。”
“我……”
“你最好想清楚再告诉我们实情。
你要是欺骗我们,你就惨喽!”
墨家轶苦笑,他知道欺骗黑衣人,只会让他更加惨。
“我没有撒谎。
皇长孙是因为贪图我爹舅妈留给我的金银财宝。
我爹是轧钢厂的族长,是我的祖先。
皇长孙派人杀我全家,我自然不会放过他。”
黑衣人沉默片刻:“你真的和皇长孙有血海深仇。
你确定皇长孙不是因为贪恋你家产,所以杀你全家。”
墨家轶摇头:“皇长孙根本没见过我的容貌。
他不会杀我全家。”
“那你怎么解释,你家人会死呢?”
“我也很纳闷。
或许是天灾人祸?”
“小兄弟,你不用担心。
只要你配合我们调查,你的冤屈迟早能够昭雪。”
“谢谢你。”
黑衣人挥挥衣袖:“你先休养身体。
其他事情,等你伤好以后再谈。”
黑衣人离开四海镖局,直奔京兆尹衙门而去。
京兆府尹王守仁收到消息后,大惊失色。
王守仁急匆匆赶往案发现场,询问案件详细情况。
王守仁问完案件经过,他叹口气,吩咐下去:“按照流程办吧!”
墨家轶的案件,必须按照流程审理,不能有丝毫徇私舞弊,更不能草率处置。
王守仁派人将墨家轶送回墨府,并且叮嘱管家,一定要好好保护墨家轶,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墨家轶。
王守仁坐街京兆府,等候皇长孙的尸首送来。
时光荏苒,眨眼间,两年过去。
墨家轶的伤势终于痊愈,身体恢复健康。
这段时间,墨家轶一直呆在墨府里陪着聋老太太和墨三婶。
聋老太太和墨三婶都非常欣慰,觉得没有白养墨家轶。
至于阎埠贵和刘红云则在轧钢厂附近转悠,伺机刺杀墨家轶。
墨家轶知道阎埠贵想刺杀他,却假装不知道。
每次阎埠贵露面,他都会装疯卖傻。
阎埠贵屡屡失败。
阎埠贵的耐性耗尽,决定铤而走险。
阎埠贵找机会偷偷潜入轧钢厂。
他要杀死墨家轶。
墨家轶正在和聋老太太聊天:“我,我想去县学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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