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按照偷鸡的事实来追究傻柱的责任的话,那就相当于是在变相鼓励别人去偷东西,这显然不符合立法本意。”
易中海听了墨家轶的一番话之后,稍加思索便点头同意了墨家轶的观点:“嗯,你说得很有道理!”
许大茂见易中海都认可墨家轶的看法,赶紧趁热打铁地站起身说:“我觉得孩子嘛,还是多吃亏一些比较好。
万一哪天遇到一个小偷,把棒梗给杀了吃了呢?”
说完,许大茂还抬头看了一眼众禽,脸上挂着满满的恶人表情。
墨家轶见状,顿时不屑地撇了撇嘴:“如果棒梗真的是小偷,那么就证明他是故意去当小偷的,这种情况下棒梗也算是主犯,若是知情不报,便是从犯。”
傻柱听后不由得扑哧一笑:“你说话可真有意思啊,你觉得棒梗是故意去当小偷的?”
墨家轶肯定地点了点头:“没错!”
“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呢?”
傻柱知道墨家轶是想要故意刁难他们,于是便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其实,就算他不提出问题,许大茂也会这么认为的。
因为在他看来,只有小偷才会故意去当小偷,而那些好吃懒做的人,压根儿就没那份贼心。
“因为棒梗就是四合院的盗圣,而且他偷鸡在桥下的鹅卵石那里煮的,是不是要棒梗来对峙。”墨家轶不紧不慢地说着,而傻柱听后却是一阵冷汗直冒。
他刚才只是单纯觉得这么做有点尴尬,所以便随口开了个玩笑。
没想到墨家轶居然会当真。
秦淮茹见傻柱沉默不语,便赶忙替他解围:“行啦!
孩子有什么事情,都好商量嘛。”
她对傻柱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一大爷易中海见状,立马说:“把棒梗拉来。”
易中海说完,便从人群里走出去喊来了棒梗。
只见棒梗一脸懵逼地看着众禽,不知道应该作何回应。
墨家轶见状,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棒梗则是孤零零地站在另一边。
“你这是什么意思?”许大茂见状,便提高了嗓门质问棒梗。
傻柱赶忙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暂时别说话,然后又抬头看了一眼易中海,小声地嘀咕着:“一大爷,我帮他赔偿许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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