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们一家人打何大清的时候,全院的人都看见了!”
“而且你逼迫秦淮茹赔偿的事情,我们大伙也是有目共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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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的话音刚落,阎埠贵也开口说话了。
“是啊!
白寡妇,都这个时候了,与其想着该怎么把别人给拉下水,倒不如想想该怎么保住你们自己吧!”
“棒梗去你家偷东西的事情,我会召开全院大会,对他进行严厉批评的!”
“但是你和你儿子打人的性质就不一样了,何大清到现在还躺在医院没有醒呢!”
“你们分明是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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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对自己眼镜摔碎这件事情耿耿于怀。
而且白寡妇拒绝赔偿,这更是让阎埠贵气愤了。
他已经吃过一次亏了,总不能这次还吃亏吧?
这次无论如何,他都要把白寡妇给赶出四合院。
白寡妇看到这么多人都在替棒梗开脱,气的都要吐血了。
于是她就逮住阎埠贵就开骂了。
“阎埠贵,你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现在说我们谋杀,当时我们打何大清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站出来说话啊?”
“你们不就是想把我们一家人给赶出四合院,这样你们就可以争这几间房子了吗?”
“老何虽然被我们给打进医院了,但是我们是一家人,所以他会原谅我们的,绝对会的!”
“哼!
想把我们从四合院赶走!
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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