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我与田猛一起接到任务去楚国一事,陆纬老弟知道吧。”
朱家双手背在身后,唉声叹气的来回在屋里踱步,见到陆纬点头后:“我们虽是一起去的楚国,但老哥我去的寿春,田猛去的旧吴越之地。”
“所以你们半路分开了,但这失踪之意又何解?”
陆纬回想着自己去年在寿春的时间,又估算着朱家从大泽山赶赴寿春速度,没发现朱家存在问题。
“别急,你听我慢慢道来。”朱家面具变黄,又变红,尽显他心中情绪万千:
“侠魁老大很少派遣亲信来给我们堂主发命令,这次他既然发了,我们几个堂主自然也就要照做。”
“五堂堂主里只有我和田猛是同去一个国家,虽然最终目的地不同,但在齐国境内,我们还是可以同行的。”
“路上时,我发现田猛有些怪异,出于兄弟情义,我有心关心关心他,但田猛好像变了个人般,居然连表面客气都没维持,在一次休息时独自带着烈山堂弟子先走了。”
朱家便说着脸上面具边变来变去,只是他终究只有‘喜怒哀乐’四张脸,也做不出复杂神色:
“我觉得这田猛有问题,不过偏偏那时候有个楚国的朋友来求助,我又想着日后时间还长,也就任由他走了。”
“后来老哥我在寿春的任务倒是完成的很顺利,有位大权贵与我关系不错,帮了不少忙。”
说到这儿,他摸着面具胡须,扭头看着陆纬:“寿春一趟,让我才知道陆纬老弟做了件好大的事,居然和项氏一族都搭上了关系。”
“执行侠魁任务时结交的,倒也算不上大事。”陆纬正色以对,反问起朱家:“听朱家老哥语气,这名帮助你执行任务的楚国大权贵不是项氏一族、却地位比项氏还要高?”
“嘿嘿,我知道陆纬老弟你聪慧,但这件事不要多问、最好都不要多想。”
朱家抬手拍了下自己额头,摇头晃脑,转过身:“不是老哥我想瞒你。”
“这是侠魁直接安排的,我虽然接受了那个大贵族的帮助,但也不知道对方是谁,更是连与其面都没见到。”
“朱老哥的教诲,陆某自然是听的。”陆纬眯眼笑着:“这事我不问了,不过这与田猛又有何干联?”
“别急别急,快到重点了。”
朱家继续踱步:“我完成任务后,本想去魏国司徒老弟那儿看看,不想还没动身,田猛突然找了过来,说侠魁有令,要我与他先回大泽山。”
“随后,他真的拿出了侠魁手令,我仔细检查过,没有问题,便跟着他往大泽山赶。”
“顺便,也想对他之前表现的异常再观察观察~”
“可谁能想到,我们刚出发的第一天夜里,田猛就忽然消失不见,只留下十来名烈山堂弟子。”
“而且,关键点在于,据那些弟子所说,最后见到他是晚上亥时时,田猛说有要事要与我相商,去了我的房间!”
“但我根本没见到他!”
朱家说到最后语气又高又细,似乎受到莫大冤枉。
“不过,陆纬老弟你也知道,一夜未归,对于我等江湖侠客其实也不是什么怪事。”
“我当时了解到情况后,边派出弟子出去寻找,边原地等候,想着田猛可能发现了什么异常情况,来不及说明就追踪过去了.”
“但整整三天,田猛毫无消息!”
朱家语气一低:“好像人间蒸发了般!”
“回来大泽山后,我立刻去了烈山堂,但烈山堂弟子自从田猛出了齐境后,就没联系到过他”
“至今,已有快一年时间。”
“我最后见到他,也是一个月前了”
“这确实奇怪.”陆纬抬手磕着侧额:“不过朱老哥何必如此忧愁?”
“田猛失踪,总不可能因为他失踪前的一句话,就怀疑朱老哥做了什么吧。”
“老弟啊,要害就在这里!”朱家回到座位盘坐:“田猛带着弟子去寿春找我时,和那些弟子们说,是我传信给他唤他过去帮忙的!”
“这”总管大人敲头动作一停:“田猛主动失踪陷害你?”
“是有人要利用田猛陷害我!”朱家面具变成愤怒:“我大意了,田猛带来的那封侠魁手信,只有我和他知道!”
“你不是确认那封信就是侠魁的么。”陆纬说完这句后,心中又默默补上没说出的一句:除非这次陷害就是侠魁田光安排的
“我本来是确定!”朱家面具一垮:“但结合这些消息后,我又不确定了”
“这个手段很拙劣”陆纬摸着下巴,眼光上瞟:“不过重点是,设计这个手段的人,目的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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