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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了半天,阿牛才缓过气来。
他碰了碰杨三羊悄声问道:“三羊哥,你说野人哥那水壶会不会是法器?”
“阿牛,你脑子进水了吧?”
杨三羊觉得阿牛已经魔怔了。
野人哥的啥东西,他都觉得是法器。
阿牛不服气地问道:“三羊哥,野人哥也是从市面上买来的酒。”
“水壶不是法器的话,为啥壶里的酒会那么烈?”
“……”
杨三羊很无语,但又无法回答阿牛的问题。
野人哥的酒的确很烈,杨三羊第一次喝的时候也是喷了的,但你要说一个水壶也是法器,他肯定是不信的。
就算是,这样的法器能干啥?
难不成是对战的时候,请对方喝一口酒,把对方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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