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这么晶莹剔透,太漂亮了……”
“这就是魔阁雪玉,原本是父王送给母后的礼物,父王走了以后,母后就无心留念魔宫一切,到了江云坡,一直留在那儿的孤星别苑清修。”
“血焉还有母后啊?”
“呵呵……难道彩衣以为我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吗?”
“差不多,经常板着个脸,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吗?”
“哥和我也经常回去看望母后,以后彩衣要不要一块去?”
“谁要去呢?”
“哈哈……”
“我们走吧!”血焉动作敏捷,闪过了架子,彩衣由于不大熟悉环境,一个不小心,砸翻了一只大花瓶,顿时惊动了奇珍阁外的守卫。
“里面有人,大家快把奇珍阁围起来,别让小贼给跑了。”
一群魔宫高手冲了进来,见到两人便动起手来。
魔宫的守卫全是修罗府挑出的高手,他们从小被培养成唯命是从,不惧生死的性格,他们镇守魔宫,千百年来没人敢来侵犯。
众人围困住了血焉,领头的怒道:“小贼,哪里不好偷东西,竟然来魔宫,活够了吗?”
血焉怕他们认出自己,于是没有回答,只是转向彩衣,将手中的魔阁雪玉递给了彩衣,手握着剑,挡在守卫们到前面。
血焉立即心念道:“迷幻之境,起。”
顿时一片烟雾升起,笼罩在整个奇珍阁内,让人看不清楚周围的形势。
血焉拉着彩衣逃出了奇珍阁,没想到外面包围重重,连魔族的几个祭司长老都一块出来了。
大祭司沂髑的弟弟南愚挡在血焉前,“我说你可是天大的胆子,竟敢来魔宫偷东西。”
白天遇到的那个女祭司浮玉也在,“是呀!
简直不知天高地厚,快交出东西,说不定可以饶你们一条生路。”
血焉两人怕被认出来,没有回答,只是血焉将彩衣挡在身后,自己用剑对着祭司长老和魔宫守卫,南愚见两人默不作声,怒道:“竟然给你们机会,你们不珍惜,那就休怪得我们啦!”说完一大群魔宫守卫都向血焉冲去。
血焉拿着剑,飞入人群,疾速的剑法将守卫玩于掌骨之间,但血焉对他们都手下留情,每当快刺中他们时,都会收回剑,几番打斗下来,南愚更加愤怒,“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直躲来躲去,又不还手,在戏弄我们魔宫人吗?”
血焉照样没有回答,使得南愚怒火中烧,浮玉一直注视着血焉的招式,没有说话,那一大群守卫依然在和血焉过招,双方的剑气四处浩荡,剑鸣声悠扬入耳,血焉怕长此下去会泄露自己的身份,一招破斩将所有的守卫都震飞了出去。
南愚伸出双手,变成爪状,黑色的玄冥之气缠绕在手上,准备向血焉发起进攻,突然浮玉一把抓住南愚的魔爪,笑道:“南愚长老何必动怒,他们不过是一般的小毛贼而已,犯得着用魔手……这不让人笑话吗?”
“浮玉,你没有看到他轻而易举就把我们魔宫的人震飞了吗?
再这样下去,是不是要等他们拆了魔宫,我们才出手啊!”
浮玉笑了笑,说道:“南愚长老,你不是说废话吗?
在场的都看得清楚。”
“那你还这么说,难道你在偏袒他们!”
浮玉轻动嘴巴,听不清楚在讲些什么,血焉和彩衣却立即明白,这是浮玉与南愚在感应术对话,避免让第三人知道,小伎俩当然瞒不了堂堂魔族二殿下,彩衣也听得清楚。
“南愚,你这个笨蛋,要我说得多明白你才知道,亏你还能胜任魔族祭司长老中的第二把交椅,真不知道你有什么本事?
看来都是靠大祭司,你才坐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浮玉,你这女人到底在说什么?
满口鬼话……”
浮玉语气有些轻狂,“我说南愚长老,你不觉得这个黑衣人很熟吗?”
“什么意思?
难道你说他是……”
“没错,你难道没有注意到他的剑法吗?
这和魔宫的剑诀有很大的相似,所以这个人可能就是二殿下。”
南愚疑问道:“可是……你怎么知道是二殿下呢?”
“这就是女人的直觉,南愚长老觉得我说的对吗?”
南愚陷入了沉思,缓过神来,对手下的守卫命令道:“你们先退下,这里有我和浮玉长老在。”那群人马上行礼退下,浮玉走上前来,笑道:“二殿下,你就不用再隐藏了,你旁边的一定就是妍妃吧!”
血焉本还想隐瞒下去,可彩衣一听到“妍妃”,马上激动地扯下了蒙纱,迫切问道:“你说什么,什么妍妃啊!
你可不要乱说。”
浮玉捂着嘴,笑了笑,说:“妍妃不用害羞,你已经是我们魔宫的人了,那就是自己人,以后要有什么吩咐就尽管说,我们都是女人,会比较方便啊!”
妍彩衣气愤地没有回答,只是自己在生闷气,血焉见状,也扯下来蒙纱,笑道:“浮玉,你就不要再开彩衣玩笑了,免得到时候彩衣又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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