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没想到,关心这个贱人,刚来帝都就勾搭上了周家的人。
不过是个玩弄人心的蠢货。
如今在帝都,她有的是时间收拾她。
只是这周家的铺子,以后她是不会再进了的。
等时烟走人,周父叫了人过来把这里收拾干净。
才带着关心和石远上楼。
“听炀炀说,你们得了冰种翡翠。
拿出来看看吧,我一定给你们一个合适的价格。”
上楼坐好,周父才笑着看向石远抱在手里的盒子。
那盒子看他抱的吃力,却仍不肯松手,料想里面应该就是他们说的翡翠了吧。
“您先别急。”
石远把盒子放下,笑得一脸得意,“如果只是这一个,我也犯不着叫你们亲自过来了。
您在看看这个。”
“哦?”
周父扬眉。
冰种粉翡翠,已经算是不错了,他还有更好的?
该说这小子运气好,还是真有什么天赋?
金鳞本非池中物。
如果是后者的话,石家看来要崛起了。
这也越发坚定了他想要拉拢石家的想法和信心。
不过,堂堂帝都豪门,还是要点脸面的。
主动倒贴讨好的事情他做不来。
好在周炀和石远是同龄人,能处好关系的话也是不错。
看来回去要好好敲打敲打儿子了。
也不指望能得点什么好处。
和这样有天赋的人交好,总比结仇要好一些。
石远已经放下了背包,从背包里捧出关心切出来的那块玻璃种。
周父一下从椅子上起身,小心捧过石远递过来的翡翠。
他看看手里漂亮的翡翠,再抬头看看石远,眼里是掩不住的疑惑。
石远对玻璃种的态度太随意了。
懂赌石的人,不会就这么大喇喇的把切出来的,纯度和色泽都这么好的玻璃种随意装在包里。
难道,真的就只是运气?
上回周炀和石远一起去赌石街的事,他是知道的。
只是听周炀回来以后,说石远赌了几块石头还不如他。
原本他心里有个天平,猜想石远之前在赌石大会上大放异彩,是运气好,还是故意在周炀面前藏拙。
听到他拿了块冰种过来,他心里的天平倾向于后者。
倒也谈不上多恼火,毕竟人家有本事藏着掖着很正常。
藏拙,只能说明周炀和他还不够熟,以后再慢慢交往就是了。
可现在看他对玻璃种的态度,他心里的天平又开始倾向前者。
石远看起来,实在太像是一只有本事的土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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